.:. 草榴社區 » 成人文學交流區 » [另類禁忌] 绿意(NTR剧情/虐心/刀)更新至28章
本頁主題: [另類禁忌] 绿意(NTR剧情/虐心/刀)更新至28章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
尿尿呲大哥


級別:新手上路 ( 8 )
發帖:48
威望:6 點
金錢:5035 USD
貢獻:0 點
註冊:2021-11-07

绿意(NTR剧情/虐心/刀)更新至28章

《绿意》
跨年夜那晚,诗瑶说舞团聚餐,让我别等她。
十一点,手机落家里充电,屏幕亮了一下——备注"顾老师",市歌舞团编导,我见过他接诗瑶下班,斯文,戴金丝眼镜。消息是一张酒店房号截图,外加四个字:“乖,别迟到”。
我放下手机,告诉自己:工作上的事,是误会,是我多心。

我叫陈墨,二十三岁,理工男。诗瑶是我追了两年的舞蹈系女孩,小小一只,笑起来先弯眼睛。她说毕业就嫁我,说"以后我养你",说"过两天好好补偿你"。她说的每一句,我都信。

这一年她越来越忙,越来越沉默,越来越会笑——那种对着镜子练过的、恰到好处的笑。我以为是她排练累。
真相是我自己撞破的:隔着一扇门,我听了整整一年都不熟悉的声音。
门里,她叫别人"周叔",叫得又乖又媚。门外,我终于明白——绿了我一年的,从来不只一个人。有些场面,我到今天都不敢往细了想。

这个故事,正主负责“刀”,真相负责“疼”。从我什么都不知道的那天讲起,讲到我再也骗不了自己的那天。


第一章 初遇
礼堂的灯暗下来的时候,我正低头喝第三口凉了的奶茶。
我是被室友硬拽来的,迎新晚会,他们说大一新生刚来,老生得去捧场。我坐在最后几排,前排的人头黑压压一片,嘈杂的音乐震得耳膜发麻。我打了个哈欠,盘算着散场后还能不能赶上宿舍热水。
直到主持人报出舞蹈系的名字。
我懒懒地抬起眼——灯光灭了,一束追光落下来,落在舞台中央。她站在那里,赤着脚,穿一条素白的纱裙,像一株被风托着的芦苇。音乐响起来的那一瞬,她整个人都变了。
她踮起脚尖,手臂缓缓抬起,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动作简单极了——真的,任何一个学过舞的人都能做。可就是那样一个抬手,让我喉咙发紧。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天分:同样的动作,别人做是模仿;她做,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溢出来,顺着她的指尖淌进光里。
我攥着那杯凉透的奶茶,忘了喝。散场后,人潮往外涌,室友拽我:"走了走了!"我坐在原地没动,脑子里全是她那双眼睛。灯光太远,我没看清她的脸,可我记住了她抬手那一刻——像我这种做题做傻了的人,第一次知道,原来人可以亮成那样。
后来我才知道,她叫白诗瑶,舞蹈系大二,和我同级。
我追她的方式很笨。理工男,不会写情书,不懂送花,连搭讪都磕磕绊绊。我唯一会的,是笨拙地、一次次地靠近她。
第一次正式说话,是在学校超市门口。她抱着一箱酸奶,箱子歪了,眼看要掉——我一步上前,伸手帮她扶住。她抬头看我,眼睛弯弯的,笑得特别甜:"谢谢。"
"不、不客气。"我耳根发烫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她抱着那箱酸奶走了,走出几步又回头,冲我笑了一下。我站在原地,手心全是汗——她笑起来的样子,比舞台上还亮。
那之后,我开始"偶遇"她。食堂,我算准时间,总能"碰巧"在她常坐的那片找到位置;图书馆,我"恰好"坐在她斜对面,假装看书,余光全落在她身上。室友王磊说我这个木头终于开了窍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这点心思,笨得藏都藏不住。
真正让我们走近的,是一道高数题。
舞蹈系文化课是软肋,高数尤其要命。期中考试前,她在图书馆对着一本习题集发愁,眉头拧成一团,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个墨点。我鼓起勇气,坐过去:"这道题……我或许可以给你讲讲。"
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把本子推过来:"真的吗?那太谢谢你了。"
那是我第一次离她那么近。近到能闻见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,能看见她低头时垂下的睫毛,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做题时有个小习惯,咬笔帽,咬一会儿,抬头看我一眼,又低头。我被她看得心跳漏拍,讲题的思路断了好几次。
从那以后,高数成了我们之间的桥。我讲题,她听,偶尔走神,在草稿纸边角画些我看不懂的小图案。我们约在图书馆、约在奶茶店、约在食堂——话题从高数,慢慢聊到各自的专业、各自的过去。她说她从小跳舞,五岁就进了少年宫,压腿压到哭,她妈拿糖哄她。她说这些的时候,眼睛亮亮的:"我跳舞的时候,什么都不用想。就觉得自己是亮的。"
她说"亮"这个字的时候,我又想起那个晚上——追光底下,她抬手的那一下。
"你呢?"她问我,"你平时喜欢什么?"
"做题。"我老实说,"打游戏。"
她"噗"地笑出声:"你这人,好没意思。"
"……是。"
"不过,"她托着下巴看我,眼睛弯弯的,"没意思的人,讲题倒是挺有意思的。"
在一起,是自然而然的事。那个春天的傍晚,我们并肩走在学校的小路上,梧桐树刚抽出嫩叶,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她走着走着,忽然停下,转过身来看我,眼睛亮晶晶的:"陈墨,你是不是喜欢我?"
我愣住了。脸"腾"地烧起来,张了张嘴,半天才挤出一个字:"……嗯。"
她笑得更甜了。她踮起脚,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,然后转身就跑——跑出几步,又回头冲我笑:"那我们现在,算是在一起了吧?"
我站在原地,摸着脸上那一点湿热的触感,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。那一年我23岁,第一次知道,心动原来是这个滋味。
恋爱的日子,像加了糖的温水。我依旧规律地上课、做题,只是身边多了一个她。她会在下课铃响时发消息问我在哪;会拉着我去看她排练,说是让我这个"没有艺术细胞的人"接受熏陶——排练厅里,她把杆、压腿、练功服被汗浸透,贴着背脊的曲线。我在角落坐着,看她一遍一遍地跳,怎么看都看不够。她会在我熬夜赶作业时,偷偷塞给我一盒点心,纸条上画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我们牵手、拥抱、接吻。一切都是那么自然,那么美好。唯一的插曲,是有一次她说起将来:"陈墨,你说我以后能进市歌舞团吗?"
"能啊。"我随口说,"你跳得这么好。"
她没接话。我低头改题,没看见她望着窗外的眼神——那眼神里有一种我没读懂的东西,像火苗,又像别的什么。很多年以后我才明白,她望着舞台的眼神里,除了梦想,还烧着一点别的东西——她要那个舞台,要得比谁都狠。而我那时候以为,只要我够爱她,她就够了。
那时的我,天真地以为,这就是我们故事的结局。
却不知道,这不过是一个开始——一个甜蜜的、漫长的、最终把我拖进深渊的开始。
深渊是从哪里开始的呢?后来我无数次回想,想过很多个晚上。也许是那个周三,也许是更早——早到她第一次跟我说起那个人的时候,声音里那点我没在意的亮。
"陈墨,我们系来了个实习老师,姓赵。"她眼睛亮亮的,"赵老师人特别好,特别耐心。"
"哦。"我当时正赶作业,随口应了一声,头也没抬,"男的女的?"
"男的。"她说,"跳舞跳得可好了。"
"哦。"
我低头写我的题。她也没再说下去。窗外的天,那天特别蓝。
我后来总想,如果那天我抬起头,看一眼她说话时的表情,故事会不会不一样。可这世上没有如果。那一年我23岁,她20岁,我以为我们正走在一条又长又亮的路上——却不知道,路边的草丛里,早就趴着东西,正一下一下,舔着嘴唇。

第二章 初夜
那是个周六,诗瑶一大早就发消息把我从床上炸起来:"陈墨!今天陪我去逛街!看电影!"
我揉着眼睛回了个"好",认命地爬起来。她今天的兴致高得离谱,拉着我逛遍了商场每一层,试衣服、试鞋子、吃甜品,像一只撒欢的鸟。我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后,看她一件一件往身上比。
她换上一件碎花裙,从试衣间出来,在我面前转了个圈,裙摆扬起来:"好看吗?"
"好看。"我由衷地说。是真的好看——她整个人被那件裙子衬得又亮又软。
她得意地笑,凑过来,小声说:"那今天你请客。"
傍晚的电影,我们挑了场爱情片,影厅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。灯一暗,她的手就悄悄伸过来,扣住我的手指。我反握住她,掌心沁出一点汗——电影演了什么我几乎没看进去,满脑子都是她靠在我肩上时,那股温热的、若有若无的香气。她看到煽情处,轻轻吸了吸鼻子,往我这边蹭了蹭。我偏头,借着银幕的光看见她眼角亮晶晶的,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从电影院出来,天已经黑透了。街上的霓虹一盏盏亮起来,我们牵着手在人潮里走,谁也没提回学校的事。等意识到时间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"宿舍……几点关门来着?"她忽然问。
我看了眼手机,心一沉:"十一点半。现在回去,来不及了。"
她"啊"了一声,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,又有一丝别的什么。晚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我们站在街头,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叠在一起。
"那……怎么办?"她的声音很小。
我心跳不自觉地快起来:"附近……有家小旅馆。"
她没说话,低下了头。昏黄的灯光下,我看见她的耳根一点一点红透了,一直烧到脖子根。我们在一起大半年,这层窗户纸,今晚似乎注定要捅破了。
旅馆很小。前台是个打瞌睡的中年男人,头也不抬,扔过来一把挂着塑料牌的钥匙:"302。"我们一前一后走上楼梯,谁都没说话,只有木楼梯在脚下吱呀吱呀地响。她走在前面,走到二楼拐角,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我一眼——那一眼里有紧张,有羞怯,还有一点别的什么,像水底的火。
房间不大。一张双人床,一个床头柜,一盏台灯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空气里有股潮潮的味道,混着廉价空气清新剂。门在身后关上,"咔哒"一声——整个房间忽然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她站在门口,背对着我,两只手绞在一起。我看着她娇小的背影,喉咙发干。
"……要不,你先洗个澡?"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她转过身,脸红得能滴血,飞快地看了我一眼,点点头,抱着新买的洗漱用品钻进了卫生间。我坐在床沿,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,心跳一下一下,重得像擂鼓。
她出来的时候,头发还湿着,垂在肩上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。她穿着今天新买的那条吊带睡裙——白色的,很短,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。她的腿又细又白,脚趾紧张地蜷着,在地板上微微踮着,像一只随时要逃的小兽。
我喉结动了动,几乎不敢直视她:"我、我也去洗。"逃也似的进了卫生间。
等我出来,她已经躺进被子里了,只露出一双眼睛,在昏暗的灯光下望着我,亮得惊人。我走到床边坐下,背对着她。台灯的光很暗,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,重重叠叠。安静了几秒,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轻得像叹息:"陈墨。"
我转过身。她掀开一点被子,向我伸出手。
我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心是烫的,微微在抖。我俯下身,吻了她——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,带着牙膏的薄荷味。起初这个吻很轻,像我们第一次接吻那样,带着试探和颤抖。可很快,它就变得深了,变得急切而滚烫。她的手环上我的脖子,舌尖笨拙而热烈地探进来,与我的纠缠在一起。
我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,抚过她的锁骨,覆上她胸前的柔软。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,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剧烈的心跳。她颤了一下,却没有躲,反而挺起胸口,把自己更多地送进我手里。我掀起她的睡裙,推上去——她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。她的身体很美:娇小,精致,每一寸皮肤都白得发光。胸不算大,却挺翘饱满,顶端那两点因为紧张和凉意,已经硬硬地立着,颜色是浅淡的粉。
我低头,吻她的脖子,她的锁骨,一路往下。她仰起脖子,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,紧紧按着我。我含住她胸前那一点的时候,她整个人弓起来,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闷哼——我感觉到她并拢了腿,又在我的手掌下,慢慢地、不由自主地分开。
我一路吻下去,吻过她平坦的小腹,吻到大腿内侧。她开始发抖,两条腿绞在一起,声音带着哭腔:"别……陈墨……那里别……"
我没有停。我分开她的腿,吻上她最私密的地方——她整个人几乎弹起来,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,手指死死抓着床单。她那里干干净净的,只有一层细软的绒毛,因为紧张和情动,已经泛起了湿润的光。我用舌尖轻轻描摹,她抖得越来越厉害,呻吟声碎在齿缝里,腰肢无意识地往上拱,又羞耻地压下去。她的水越来越多,沾在我唇上,温热、微咸,带着她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。她很快就湿透了——我能感觉到那片濡湿在我舌尖化开,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,声音又尖又碎:"陈墨……陈墨……我、我好像……"

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,她猛地僵住,腰高高拱起来,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、变了调的呜咽,腿根剧烈地颤抖,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,打湿了我的下巴。她瘫软下去,胸口剧烈起伏,眼神是散的,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我直起身,褪掉自己的衣服,重新覆上她。皮肤贴着皮肤,滚烫得吓人。她回过神,看见我,脸红得能滴血,把脸埋进我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:"你、你坏……"

我忍不住笑,吻她的耳尖:"舒服吗?"

她不说话,只在我肩上咬了一口,很轻,像猫。我的手探下去,扶着自己,抵在她入口——那里又湿又热,微微一触,就溢出水来。我缓缓地、小心翼翼地往里送。她皱起眉,咬住了下唇,掐着我肩膀的手猛地收紧。

"疼吗?"我立刻停住。

她摇摇头,又点点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又轻又抖:"……别停。"

我心疼得要命,可也只能听她的。我托着她的腰,一点点、一寸寸地往里进。她里面紧得惊人,又烫又滑,层层叠叠地绞着我——我能感觉到自己被她一点点吞进去,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几乎让我瞬间就要失控。我咬着牙,额头沁出汗,慢慢地、完整地进入了她。她紧紧抱住我,指甲陷进我的背,小声地抽泣起来。我吻去她眼角的泪,一遍一遍,直到她慢慢放松,身体的紧绷一点点化开。

"还疼吗?"我贴着她的耳朵问。

她摇了摇头,脸烫得吓人,声音细若蚊蚋:"……动、动一动。"

我这才动起来。起初极慢,一下一下,怕弄疼她。可她的身体很快就接纳了我,甚至开始生涩地、本能地回应——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迎,里面随着我的动作,又湿又热地裹着我,水声渐渐响起来。疼痛过去之后,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。她的呻吟变得绵软而撩人,一声声落进我耳朵里:"陈墨……嗯……陈墨……"

我加快了。那张小床吱呀吱呀地响起来,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起伏,胸前的柔软荡出诱人的弧度。我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,她猛地弓起腰,声音拔高了一截,腿缠上我的腰,脚趾蜷得紧紧的。我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往深处顶,她里面越来越烫,越来越紧,绞得我头皮发麻。她一遍一遍叫我的名字,声音支离破碎:"陈墨……陈墨……我、我要——"

她的身体忽然僵住,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,内壁疯狂地收缩,死死地咬住我,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,她整个人蜷在我身下,抖成一团。那阵绞紧把我逼到了极限,我低吼一声,抵到最深处,尽数释放。

我们抱在一起,久久没有动。房间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,和窗外远远的城市声。她的脸埋在我胸口,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,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颤。我低头吻她的发顶:"还疼吗?"

她抬起头,眼睛湿漉漉的,却笑得特别好看:"不疼了。"

我收紧手臂,把她搂进怀里。窗外的夜色深了。这一晚,我们从两个人,真正地、完完全全地,变成了一个人。

我是被光晃醒的。

意识浮起来的时候,我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。陌生的天花板,陌生的枕头,怀里沉甸甸地压着一个人——诗瑶还没醒,整个人缩在我怀里,脸埋在我胸口,呼吸又轻又稳,一下一下拂着我的皮肤。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腰上,被子只盖到肩,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背,和一头散乱的长发。

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落在她脸上。她睡得很熟,嘴角微微翘着,像在做美梦。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又莫名地发慌——昨晚的一切涌回来:昏暗的灯、吱呀作响的床、她疼得掉眼泪却还是让我别停的样子、她最后在我身下蜷着颤抖的模样。我们真的做了。那个我暗恋了那么久的女孩,此刻光着身子,睡在我怀里。

我下意识收紧手臂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她被弄醒了,迷迷糊糊"唔"了一声,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见我,先是一愣,然后整张脸"腾"地红透了。

"……早。"她的声音又软又哑,带着刚睡醒的鼻音,眼睛不敢看我,只盯着我的下巴。

"早。"我哑着嗓子回,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。

她大概也想起了昨晚,耳根红得能滴血,想从我怀里挣出去,却没什么力气,只是轻轻扭了扭。这一扭,我立刻僵住了——我们都没穿衣服,她温热的身体贴着我,胸前的柔软隔着零距离压在我胸膛上,随呼吸一起一伏。清晨本来就是男人最失控的时候,我那里早就硬邦邦地顶着她,滚烫地贴在她小腹上。

她显然也感觉到了,身子一僵,脸上的红一路烧到脖子根:"你、你……"
"我、我不是故意的。"我也慌了,想往后退,被子却滑下去——我正好看见她锁骨下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迹,那是我昨晚留下的。我的目光像被钉住了,顺着她的肩往下:她的身体真的很美,娇小白皙,像一块被晨光暖着的玉,胸挺翘饱满,顶端那两点因为凉意和我直勾勾的目光,又慢慢立了起来。她的腰很细,往下是平坦的小腹,被子半遮着,只露出一截光洁的大腿。
我看得口干舌燥,那团火越烧越旺。
"陈墨……"她发现我在看,羞得伸手去拉被子。我鬼使神差地按住了她的手。
她抬头看我,眼里蒙着一层水汽,又羞又怯,却没有躲开。我俯下身,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不像昨晚那么急。它很轻,很慢,像在细细地尝。她先是僵着,很快就软下来,双手环上我的脖子,主动而青涩地回应我。我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,覆上她的柔软——掌心下一片滑腻温热,我轻轻一握,她就颤了一下,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软软的闷哼。我揉捏着,拇指碾过顶端那一点挺立,她仰起脖子,呼吸一下子乱了,指甲嵌进我的背。
"别……痒……"她喘着气,声音又娇又软,与其说是拒绝,不如说是邀请。
我低头,含住了她另一边。她整个人弓起来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,死死按着我,从齿缝里漏出细碎的呻吟,一声比一声软。我一路往下吻,吻过她的小腹,分开她的腿——她那里还带着昨晚的红肿,可已经重新泛起了湿意。我吻上去,她整个人弹起来:"啊……不要……那里还……"话没说完,就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抽气。
她的身体还记得昨晚。我舌尖一碰,她的水就涌出来,腿根抖得厉害,夹着我的头,声音带着哭腔:"陈墨……别舔了……"可腰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,把自己送得更近。她很快就又湿透了,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,沾得我满下巴都是。
我直起身,重新覆上她,抵在那片湿滑的入口:"这次……不会那么疼了。"
她睁开眼,湿漉漉地望着我,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,双腿却主动缠上了我的腰。我缓缓地进入她——还是那么紧,那么烫,可这次顺畅多了,她的身体已经认得我,湿滑地裹上来,密密地绞着我。她皱起眉,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痛又舒服的长叹。
"疼吗?"我停下来,额头抵着她的。
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,半天,才小声说:"……你动吧。"
我动起来。起初还克制着,慢慢地、深深地顶。可她的身体太软、太紧、太烫,我很快就失了控,一下比一下重。床又吱呀作响,她的呻吟再也压不住,一声高过一声,指甲陷进我的背,腿缠得更紧,脚趾蜷起来。我埋在她身体深处,感受她一次次的绞紧,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几乎要把我逼疯。
"陈墨……快一点……"她仰着脖子,声音破碎,"啊……好深……"
我掐着她的腰,发了狠地顶。她娇小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起伏,胸前的柔软荡出诱人的弧度,被汗水浸得发亮。我们浑身是汗,黏腻地贴在一起。她忽然绷直了身体,喉咙里溢出一声拔高的尖叫,内壁疯狂地收缩,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我顶端——我被那阵绞紧逼到极限,低吼一声,死死抵到最深处,尽数释放。
我们抱在一起,久久没有动弹。房间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呼吸,还有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城市声。过了很久,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闷闷地说:"……都怪你。"
"嗯?"
"大早上的……"她小声嘟囔,耳朵红透了,"弄得我腿都软了。"
我忍不住笑,低头吻她的发顶,把她搂得更紧。
退房的时候,前台那个中年男人多看了我们一眼。诗瑶的脸又红了,低着头直往我身后躲。出了旅馆,天已经大亮,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。我们手牵着手去坐公交,谁都没怎么说话——她的手指一直紧紧扣着我的,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我的指节。我偏头看她:她的侧脸在阳光下白得发光,嘴角噙着一丝藏不住的笑。
"笑什么?"我问。
她没看我,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。公交晃晃悠悠地往前开,窗外的梧桐树一排排往后退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小声说:"陈墨,我们以后,会一直在一起吧?"
我怔了一下,然后用力地、认真地点头:"会。"
她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。她把头靠在我肩上,没再说话。车窗外阳光正好,她的手心温热。那一刻,我以为这就是我能想到的、最好的日子。
我那时不知道——她靠着我肩膀,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,心里有个念头,像水底的暗流一样轻轻动了一下。那个念头跟陈墨无关,跟她自己有关。她没说出口,连她自己都只让它闪了一下,就按了下去。
后来的很多年,我总在回想那个下午——如果她那一刻说出来了,如果我问了,故事会不会不一样。可她没说,我也没问。我们就这样,握着彼此温热的手,被那辆晃晃悠悠的公交车,载着,往前开。

第三章 赵老师
初夜之后,我们像是把最后那层生涩也剥掉了。她在我面前越来越自在——会穿着我的大T恤在宿舍楼下等我,会在我脸上乱涂蛋糕奶油,会在我熬夜赶作业时从背后搂住我的脖子,把下巴搁在我肩上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侧。我赶作业的速度越来越慢。
那段日子,我认真计划过我们的以后:等我毕业,找份工作,租个房子,把她娶回家。她跳舞,我养家,生一个像她的小孩。我连孩子的名字都偷偷想过好几个——那时候的我,是真觉得这辈子就是她了。
室友们起哄,说谈了这么久,该请客了。我挑了个周末,在学校旁边的小饭馆订了一桌,把诗瑶正式介绍给他们。我们宿舍五个人,我,还有刘畅、王磊、孙浩、周凯。刘畅年纪最大,话不多,人实在,我们都拿他当老大哥;王磊嘴最贫;孙浩是闷葫芦,整天打游戏;周凯和诗瑶一样是南方人,斯斯文文。
诗瑶那天穿了条浅黄的碎花连衣裙,化了淡妆,一进门,四个人眼睛都直了。
"卧槽,陈墨!你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!"王磊第一个炸了,拍着桌子嚷。
刘畅笑得温和,站起来给诗瑶倒了杯茶:"弟妹,别理他,他就这德行。"他倒茶的时候,目光在诗瑶脸上停了一瞬,又自然地移开,"陈墨是我们宿舍最老实的一个,他要是欺负你,你跟哥说。"
"谢谢刘畅哥。"诗瑶红着脸,拘谨地坐在我旁边。
一顿饭吃得热闹。王磊和孙浩起哄,非让诗瑶介绍女朋友,一个报"要腿长的",一个报"要会打游戏的",周凯只是笑,偶尔抬眼,目光在诗瑶身上停一下,又飞快地落回酒杯。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——这是我女朋友,这么好看,这么乖,是我的。我没注意刘畅那杯茶倒得满了,也没注意他后来话变得少了。
学期过半,诗瑶跟我说,舞蹈系安排了教学实践,她被分去协助指导,带她的,是个实习老师,姓赵。"赵老师人特别好,"她说着,眼睛亮亮的,"特别耐心。他说我基本功好,就是有些动作还有得抠。"
我当时正趴在桌上赶一份实验报告,头也没抬:"哦。男的女的?"
"男的。"她趴在我对面,手托着下巴,歪头看我,"跳舞可好了,是市里青年舞团的,来我们学校实习的。"
"哦。"我笔没停,"那挺好,好好学。"
她"嗯"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我低头写我的报告,没看见她眼里的光——那光我后来想过很多次,其实干净得很,就是一个学舞蹈的女孩,遇上一个厉害的老师时那种纯粹的仰望。可我那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。
如果我能未卜先知,我大概会在那天放下笔,认认真真地看着她,把那个"赵老师"问个清楚。可我没有。我写完了我的报告,她看完了她的手机。窗外的天,那天蓝得没有一丝云。
变化是慢慢来的。
先是排练多了起来。一开始每周多一两晚,后来几乎天天——说是国庆晚会有节目,赵老师要求高,要一对一抠动作。我们的约会一推再推,我约她,她总说在排练。好好的热恋情侣,硬是过成了异地恋。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又劝自己:她是舞蹈系的,排练多正常,我不能太小气。
可心里那点不放心,像水底的暗草,压不下去。
那天晚上,我买了两杯奶茶,想去排练厅接她,给她个惊喜。排练厅在三楼,门虚掩着,透出光。我正要推门,从门缝里看见了里面的情形——
赵老师站在诗瑶身后,双手扶着她的腰。他贴得很近,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,下巴快要碰到她的后颈,声音压得又低又柔:"这里,腰再往下沉一点……对,就是这样……大腿再打开一点。"诗瑶额角沁着细汗,正照着做,两人之间那种亲密,不像教学,倒像——
我推开门。赵老师直起身,松开手,镜片后的眼睛平静无波,朝我礼貌地点头:"诗瑶的男朋友吧?"他三十上下,白净,戴一副金丝眼镜,笑起来很有亲和力,"诗瑶很有天赋,就是有些动作欠火候,得多练。"
我扯出个笑,把奶茶递给诗瑶。她跑过来,眼睛亮亮的:"陈墨!你怎么来了?"她接过奶茶,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,介绍:"赵老师,这是我男朋友,陈墨。"
"知道,常听诗瑶提起。"赵老师笑着点头,"你来得正好,送她回去吧,今晚练得差不多了。"
他话说得滴水不漏。可我送诗瑶回宿舍的路上,心里那点不对劲怎么也压不下去。我斟酌了很久,还是开了口:"诗瑶……那个赵老师,他指导你的时候,是不是靠得太近了?"
她正低头喝奶茶,闻言"噗"地笑出来:"你想哪儿去啦?赵老师是专业的,教动作哪有不接触身体的?我们系里都这样。"
"可他看你的眼神——"
"哎呀陈墨!"她停下脚步,仰头看我,伸手捏了捏我的脸,"你别瞎吃醋了。赵老师有女朋友的,人家对我就是正常教学。我心里只有你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
她眼睛弯弯的,笑得又甜又坦荡。我心里那点疑虑,就被她笑眯眯地按了下去。我那时候想:是我想多了。她这么干净,这么信我,我怎么能在心里把她想成那样的人。
可她晚归的理由,还是一天比一天多。我约她看新上映的电影,她说"对不起啊今晚要加练";我在食堂等她吃饭,她匆匆扒两口就赶去排练厅;周末想带她出去玩,她说"等国庆晚会结束,我就好好陪你"——她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,都特别认真,眼睛亮亮地看着我,像在跟我保证什么。我一次次选择相信。我能怎么办?她是去跳舞,不是去做什么坏事。我是她男朋友,我该信她。
那个周三,晚上七点,诗瑶给我发消息:今晚是最后的带妆联排,可能要排到很晚,你先睡,别等我。
我回了个"好",加一句"注意休息"。她回我一个亲亲的表情。
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说不上来为什么,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,总觉得今晚要出什么事。我抓起手机又放下,反复看她最后那条消息,心里乱成一团。正烦着,上铺探下来一颗脑袋——是刘畅:"陈墨,五排缺个上单,来不来?哥几个就差你了。"
"不想打。"我翻了个身,背对他。
"别磨叽了!"王磊的大嗓门炸过来,"就差你一个,快点!"
架不住他们一唱一和,我只好爬起来进了游戏。可心思根本不在上面——我操控的英雄走位失误、技能放空,一波一波送人头。耳机里孙浩的抱怨一句接一句:"陈墨你今天吃错药了?这波能上去送的?"我敷衍地应着,眼睛却总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瞟。十一点半了。诗瑶没回我消息。
一局结束,刘畅烦躁地摘下耳机,点起一根烟:"不打了不打了,陈墨你这状态跟梦游似的。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。"他披了件外套,推门出去了。
我瘫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,三楼排练厅的灯,隔着操场,远远地亮着。我盯着那一点光,心跳一下一下地沉下去。
我那时候不知道——那扇亮着灯的窗子里,正发生着改变我们一生的事。我只知道我等不住了。我翻身下床,套上外套,往外走。
"陈墨你去哪?"王磊在后面喊。
"接诗瑶。"我丢下一句,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夜风很凉。我快步往教学楼走,心跳得越来越快。我不知道我在急什么——我只是忽然很想见到她,想看看她好好的,想听她叫我一声"陈墨",想确认她还是那个、坐在我自行车后座、笑得眼睛弯弯的女孩。

第四章 深夜排练
舞蹈室里,白炽灯白得刺眼。
诗瑶已经跳了整整三个多小时。这段独舞她反反复复地跳,动作一遍遍打磨,到最后双腿发软,练功服被汗浸透,薄薄地贴在身上,勾勒出柔韧而饱满的曲线。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,没进衣领里。她撑着把杆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国庆晚会的领舞,团里和系里都盯着——赵老师说了,这段独舞,留给她。她太想要这个机会了。她从小跳舞,练到膝盖淤青也不吭声,就为了能站上更大的台子。她跳得拼,拼到赵老师都看不下去,递了瓶水过来:"歇会儿吧。今晚这段,你跳得比之前好多了。"
"谢谢赵老师。"她接过水,小口小口地喝。赵老师没走,反而在她身边坐下了,靠得有些近。镜片后的眼睛温和地笑着,在灯下有点发亮。他望着镜子里她汗湿的侧脸,缓缓开口:"诗瑶,你说陈墨那么一个不解风情的理工男,能懂你多少?"
她喝水的手顿了一下:"赵老师,我们感情挺好的。"
"是吗?"他轻笑一声,"你练到这么晚,他连个电话都没打。"
"我让他别等的……"
"诗瑶。"他转过头来,看着她的眼睛,声音放低了些,"跳舞的人,身体就是命。你这么好的条件,不该被一个只会做题的人耽误。你值得站上更大的舞台——市歌舞团,省里,全国,你都够得着。"
她低下头,没接话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练功服的衣摆。三个多小时的排练抽干了她的力气,脑子昏昏沉沉的,赵老师的话像温水,一句句往耳朵里钻。她有些走神——她想起陈墨,想起他说"你跳得这么好,一定能进市歌舞团"时傻乎乎的笑。陈墨不懂舞,可他从来都信她。
就在她晃神的这一瞬,赵老师的手忽然探过来——一把拽下了她的肩带。练功服是松紧的,他这么一拉,整条上身"唰"地滑到她肋下。她只觉身上一凉,半边胸脯一下子漏了出来,顶端那颗尖立的粉红上,还挂着几颗汗珠。
诗瑶惊得"啊"了一声,猛地并拢双臂捂住胸口,抬手去推他,声音都劈了:"赵老师!你干什么!"
她转身就要去拉门。可赵老师已经欺身压了上来——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按在把杆前,胸口紧贴着她的背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:"别喊,诗瑶。这栋楼就我们两个人,你喊破了喉咙,也没人听得见。"
诗瑶浑身一僵。她用尽全力挣了一分钟——可三个多小时的排练早就抽干了她的力气,两条腿软得站都站不稳,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,她根本挣不开。更要命的是,他嘴里的话一刻不停,像一条柔软的蛇,缠着她的理智:"你想想,你以后还想不想上台?国庆晚会的领舞,我可以给你留着——也可以换人。"他一边说,一边去解她练功服的系带,"我不逼你,诗瑶。你自己想清楚:是跟我玩一次,还是让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。"
她挣扎的动作,一点一点慢下来。她眼眶红了,声音抖得厉害:"不行的……赵老师……我有男朋友……我不能……"
"他不配。"他滚烫的掌心探进她练功服下摆,抚上她汗湿的小腹,声音压得又低又沉,"一会儿之后,你就会明白,什么才是女人该有的快活。"
诗瑶闭上了眼睛。一滴汗从她额角滑下来,混着别的什么,落进领口里。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喊陈墨——可她挣不开,逃不掉,连喊都不敢喊。他捏着她的软肋——那个她从小跳到大、做梦都想站上去的舞台,此刻就悬在他手里,一句话就能收走。
她没能再推开他。
赵老师把她按在靠墙的把杆上,从背后贴上来,解开裤链。他没用多大力气——诗瑶早就软得撑不住,整个人几乎是瘫在把杆上的,两条腿打着颤,几乎站不稳。赵老师一手扶着扶着肉棒,一手轻轻拨开诗瑶胯间那勒紧的布片,将紫红色的龟头凑上前钉在那一片粉红色的缝隙中间,混着她的汗水,一点点往里顶。
"疼……"她咬紧嘴唇,把那个字咽回去,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他进去了。她里面又紧又热——紧得他倒吸一口凉气,掐着她的腰往深处压了压。诗瑶浑身一颤,指甲死死抠着把杆的木面,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
"放松,诗瑶。"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,温柔得几乎残忍,一边缓缓动起来,一边说,"你里面好热,好紧……陈墨那种毛头小子,满足过你吗?"
她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,眼泪和汗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她恨他,更恨自己——明明心里抗拒得要命,明明满脑子都是陈墨——可那处却开始不争气地溢出温热的液体,随着他一下一下的动作,变得越来越湿滑。她的身体,在她最羞耻的地方,背叛了她。
"不要了……赵老师……求你了……"她断断续续地求他,声音软得不像自己。
"嘴上说不要,下面咬得这么紧?"他低笑,动作反而快了起来。
把杆被撞得"哐哐"作响,在空荡的舞蹈室里回荡。诗瑶的脚趾蜷缩着,整个人像一叶在浪里颠簸的小船。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有反应的——也许是累到了极致,也许是身体先于理智一步。她开始漏出压抑的、细碎的呻吟,腰也随着他的节奏,不自觉地扭动起来——每一次扭动,都让她更羞耻,可她停不下来。
"就是这样,诗瑶。"他喘着粗气,撩开她汗湿的长发,在她后颈落下一串细密的吻,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,"你迟早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。"
她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,眼泪无声地流。她恨自己的身体——它记得陈墨的温柔,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撞击下,可耻地、诚实地湿润着、绞紧着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闷哼一声,紧紧贴着她的背,抵到最深处。一股滚烫在她身体里炸开。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,彻底瘫软在把杆上。

他退了出来,把她转过来,抱到墙边的软垫上,让她平躺下去。

诗瑶瘫在软垫上,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汗湿,两条腿软软地并着,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,像还没缓过神。练功服早被扯得凌乱,半遮半掩地挂在身上,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汗光和情欲的红。他坐在她身边,点起一根烟,慢悠悠地抽着。青灰的烟雾在灯下袅袅升起,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,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身体,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、独一无二的作品。

"诗瑶,你知道你最迷人的地方是什么吗?"他吐出一口烟,"不是这张脸,也不是这身段。是你跳舞时那股子劲儿——又柔又韧,看着软,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倔。很早之前,我就惦记你了。以后,我更放不下了。"

她别过脸去,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进发丝里。

"别哭。"他俯身,用指腹替她抹去泪痕,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,"我是真心喜欢你。刚才,你明明也很舒服的,对不对?你身子那么诚实——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。"

"……你放过我。"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。

"放过你?"他笑了,眼神却沉了沉,"诗瑶,要不跟我在一起吧。我明天就回去跟我那个女朋友分手,从今往后只疼你一个人。领舞、进市歌舞团的名额,我都能给你铺路——陈墨给得了你这些吗?他一个做题的,给得了你想要的舞台吗?给得了你刚才那种快活吗?"

她咬着嘴唇,没有反驳,只是抽泣得更凶了。他一手夹着烟,一手缓缓覆上她的身体,从锁骨开始一路往下游走。掌心滑过她汗湿的肌肤,那团柔软又滑又腻,温热得烫手。他不轻不重地揉捏着,感受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;又滑过她平坦的小腹,在她腰窝上打着圈;最后探到她腿间那处还湿泞不堪的地方,指腹轻轻一拨。

诗瑶浑身一颤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呻吟,双腿不自觉地绞了一下。

他的呼吸陡然重了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刚射过还不到五分钟,那根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,硬挺挺地翘着,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在一起的体液,在灯下泛着水光。他脑子里闪过家里的女友——那个女人,规规矩矩,冷冷淡淡,每次做爱都像完成任务,从不曾让他有过这样的冲动。而眼前这个女孩,才碰了一下,就让他浴火重燃。

"诗瑶,"他掐灭了烟,声音哑下来,眼里烧着火,"帮我含一含。"

她一愣,随即拼命摇头,撑着胳膊往后缩:"不、不行……我不会……你别这样……"

"你不会,我教你。"他欺身上前,扣住她的后脑,把她往自己腿间带,"乖,就一下,你会喜欢的。"

她死死闭着嘴,别开脸,双手抵着他的腿,不肯就范。可她的力气早在排练和刚才那一场里耗尽了,那点软弱的抵抗,在男人面前不值一提。

"听话。"他的声音沉下来,嘴角还带着笑。他一边安抚似的抚着她的头发,一边不紧不慢地加重手上的力道,"你越是这样,我越有耐心。今晚还长着呢。你总得做点什么——我才能早点放你回去,见你的陈墨,不是吗?"

这一句"早点放你回去见你的陈墨",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她的软肋。诗瑶僵住了。她想到陈墨——他此刻大概还躺在宿舍床上,翻来覆去地等她消息;想到他一次次选择相信她的、那双认真的眼睛。疲惫、羞耻、恐惧,还有一丝说不上来的、破罐破摔的绝望,全在这一瞬涌上来,把她最后那点倔强冲得七零八落。

她僵着没动。他看出她松动了,顺势把肉棒凑到她唇边。她心里乱极了——看到这个刚刚让她既痛苦又羞耻的东西靠近,她本能地扭开头,牙关紧咬。他也不急,一只手抚着她脑后,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了她的鼻子。

十秒。二十秒。窒息感潮水一样涌上来,她挣扎着,脸涨得通红——终于,在快要憋不住的那一刻,她张开了嘴,大口呼吸。

可新鲜空气只吸进了一口。一根滚烫的肉棒,带着黏腻和腥臊的气息,趁机整根塞了进来。

"唔——"她的眉头一下子蹙起来。它又硬又烫,尺寸惊人,带着一股陌生的、混着两人体液的味道,塞得她口腔发满,几乎喘不过气。她的舌头本能地想往外顶,可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,往里压得更深。

"放松,用嘴唇裹住,别用牙。"他舒服地眯起眼,喉间滚出一声低叹,"对……就是这样,舌头动一动。"

诗瑶含着泪,笨拙地照做。她起初只是浅浅地吞吐,动作生涩而僵硬,可他不满足于此——他扣着她的后脑,开始自己挺动腰,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。她被顶得干呕了一声,眼泪"唰"地滚下来,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。他反而因为她喉咙那一下收缩,爽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"深一点……对,喉咙放松……"他的声音又哑又沉,呼吸粗重起来。
她渐渐被迫适应了节奏,含着、吸着,口腔里的水声越来越响,"咕叽咕叽"地混着她的呜咽。她的津液和他的体液搅在一起,顺着她嘴角往下淌,拉出一缕缕银亮的丝。她脸颊被撑得发酸,眼角湿红,可那副含着他、仰着头、满眼是泪的模样,落在男人眼里,却美得惊心动魄。
"诗瑶……你真是天生的……"他喘着气,动作越来越快,几乎把整根都塞进她喉咙深处,感受那温软口腔的包裹和吸吮。
这样过了四五分钟,她的嘴已经酸得发麻,而他的欲望烧到了顶点。他猛地把她从腿间拉起来,翻身将她重新压倒在软垫上,眼睛通红地盯着她:"太爽了!快,躺好!"
她已经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软软地躺着,任他分开她的腿。他扶着那根被她口水浸得湿亮的肉棒,对准她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,狠狠一贯而入。
"啊……"她仰起头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痛又麻的呻吟。这一次,他放慢了动作,像是在细细品尝——他俯下身,含住她胸前的柔软,舌尖碾磨着那一点挺立。她仰着脖子,身子止不住地往上弓,从喉咙深处漏出变了调的呻吟。
"舒服吗?"他抬起头问她,手指探下去,在她那处泥泞里轻轻拨弄。
"别问了……"她别过脸去,耳根红得发烫,声音细若蚊蚋。
他笑了,重新压上来,又一次进入。这一次,她没有再抗拒。她的双臂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背,随着他一下一下的顶弄,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,在空荡的舞蹈室里回荡。她的理智早已溃不成军——只剩身体在诚实地、羞耻地迎合着。她心里那个喊着陈墨的声音,越来越远,越来越远,远到她自己都听不见了。她觉得自己正在往下沉,沉进一个她爬不出来的地方。她眼泪无声地淌着,可她的腰,却在他掌心里,一下一下地,自己动了起来。
窗外的夜色,浓得化不开。
而舞蹈室那扇没拉严的窗帘缝外——黑暗里,一双眼睛正直直地贴着那道缝隙,一动不动。烟头的红光,在夜色里一亮,一灭。没有人知道,那双眼已经在那里站了多久。

第五章 撞见
窗帘缝外,刘畅的烟烧到了手指,他才猛地回神。
他本来只是想出来透口气。宿舍里游戏打输了,陈墨那小子魂不守舍地送人头,他也烦躁。他叼着烟在操场走了两圈,不知怎么,脚步就拐向了教学楼的方向。路过舞蹈室时,他鬼使神差地停住了——那扇窗的窗帘没有拉严,漏出一道窄窄的光。他听见里面传来一些断断续续的、压抑的声音,像哭,又像别的什么。
他凑近看了一眼。
就这一眼,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透过那条缝隙,他看见一个男人压在一个娇小的身影上,两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,随着节奏快速起伏——那个身影他认得。浅黄的碎花裙换成了练功服,可那张脸、那截白生生的脖颈、那软下去又弓起来的腰——是诗瑶。陈墨的女朋友。他兄弟的女人。
男人伏在她身上,掐着她的腰,喘着粗气。她仰着头,双臂环着男人的背,随着顶弄一下一下地颠,喉咙里漏出又细又碎的呻吟——那声音,隔着窗玻璃传出来,闷闷的,却清清楚楚。她脸上有泪,可她的腰,正在男人掌心里自己动着。
刘畅的烟从指间滑落,掉在地上。烟头砸在水泥地上,溅起几点火星,灭了。他站在原地,眼睛死死盯着那道缝隙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一阵发干。他本该冲进去——或者掏出手机给陈墨打电话——随便做点什么。可他的脚像生了根。震惊、愤怒、还有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清的、下流的冲动,在他胸腔里翻搅。他看见男人俯下身吻她的后颈,看见她仰起脖子,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——他喉咙滚动了一下,裤裆里可耻地发紧。他骂自己畜生,可眼睛就是移不开。
他站在黑暗里,看了很久很久。
直到里面的动静慢慢平息,他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往后退了两步,缩进墙角的阴影里。他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、男人低哑的说话声、女人细弱的抽泣声。他把后背贴在冰冷的墙上,大口喘气,心脏擂得像要跳出胸口。他攥着手机——他应该拍的。他应该把刚才那些都拍下来,那是证据——那是陈墨该知道的东西。可他刚才忘了。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,把拍照忘得一干二净。
他还没来得及理清这团乱麻,走廊那头响起了脚步声——由远及近,一步一步,很急。刘畅僵在阴影里,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过来——陈墨。他穿着那件旧外套,走得又快又急,在舞蹈室门口站定,抬手正要敲门。
门从里面开了。
赵老师搂着诗瑶的腰,两个人一起走出来。诗瑶低着头,头发散乱,练功服皱巴巴的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,腿好像站不稳,半靠着赵老师。陈墨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我定在原地。
脑子"嗡"的一声。我看见赵老师的手搭在诗瑶腰上,看见她散乱的头发、皱巴巴的练功服、脸上那还没褪干净的红——我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。诗瑶抬头看见我,脸色"唰"地白了,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甩开赵老师的手,踉跄着跑过来:"陈、陈墨……你怎么来了?"
她的声音抖得厉害,眼睛慌乱地不敢看我:"我……我刚练完,腿软得走不动,赵老师扶我出来而已……"
赵老师倒是神色如常,朝我斯文地笑了笑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无波:"诗瑶今晚状态很好,就是练得有点久,累坏了。你来得正好,送她回去吧。"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他笑着,滴水不漏。我又看向诗瑶——月光下,她眼睛红红的,里面盛满了慌张和祈求,像一只被追到死角的小兽。她在求我。我不知道她在求我什么——是求我相信她,还是求我别问。
"……走吧。"我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,声音哑得厉害。我脱下外套,披在她肩上。她缩在外套里,小小的一团,还在发抖。我扶住她的胳膊,转身往宿舍方向走。赵老师在我们身后说:"早点休息。"我没回头。
一路上,她低着头,一句话都不说。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,手指冰凉,一阵一阵地抖。夜风很凉,我搂紧她,把外套往她肩上拢了拢。走到路灯底下,我忽然闻见她发梢有一股味道——汗味底下,压着一丝烟草的气息。她从来不抽烟。团里排练厅也没人抽烟。
我的心,往下沉了一下。我没有问。
到了宿舍楼下,我松开她,轻声说:"早点睡。"
她抬起头看我,眼眶又红了,张了张嘴,最后只挤出一句:"陈墨……对不起,我回来晚了,让你担心了。"
"没事。"我扯了扯嘴角,"快上去吧。"
她踌躇着,终于转身上楼。我站在楼下,看着她娇小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,久久没有离开。月光很凉。我站在原地,心里那个声音又在翻搅——她发梢的烟味、赵老师搭在她腰上的手、她慌乱的、不敢看我的眼睛——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,每一个都在喊:不对劲。可我又想起她平时看我的样子——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,她靠在我肩上说"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吧",她在我怀里疼得掉眼泪却还说"别停"……我信她。我必须信她。她是我女朋友,我要是不信她,我们算什么?
我把那个声音,按了下去。我转身,往回走。
宿舍楼下,树影里,刘畅静静地站着。他看着陈墨走远,看着三楼诗瑶那间宿舍的灯亮起来,又灭下去。他在黑暗里站了很久,呼吸才慢慢平复。他低头,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手心里全是汗。他攥了攥拳头,转身往回走。他脑子里全是窗缝里那个画面——她仰着头,环着那个男人的背,腰自己动着——画面挥之不去。他掏出手机,屏幕亮了一下,又灭掉。
他后来无数次想起那个晚上。想起那个念头——他当时,应该拍的。
那个念头第一次冒出来的时候,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他把手机塞回裤兜,加快脚步往宿舍走。可他心里知道:从今晚起,有些东西,不一样了。
诗瑶回到宿舍,舍友都睡了。她轻手轻脚地洗了澡,站在镜子前,看见自己锁骨下面一块浅浅的红痕——她拉了拉衣领,盖住它。她躺到床上,手机亮了,是陈墨的消息:"晚安。明天见。"她看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她打了"晚安",又删掉,又打,最后发出去一个"晚安,你也早点睡"。
她按灭手机,在黑暗里睁着眼。她想起陈墨站在门口时那张发白的脸,想起他说"走吧"时哑掉的嗓子——他信了。他信她了。她骗了他。她骗了那个说"会一直在一起"的人。
她对自己说:就这一次。不会再有下次了。
她闭上眼。可她知道,明天她还要去排练厅——她还要面对赵老师,面对那副金丝眼镜,面对他说的"领舞我可以给你留着,也可以换人"。她逃不掉。她手里攥着那个她做梦都想要的舞台,而舞台的钥匙,在赵老师手里。
她不知道的是——从今晚起,那把钥匙,再也不会回到她自己手里了。那个夜晚,宿舍楼里躺着三个没睡的人:陈墨睁着眼,把那个烟味的疑问按进心底;刘畅睁着眼,画面在他脑子里一遍一遍地放;诗瑶睁着眼,对自己说"就这一次"。
可深渊一旦裂开,就不会只吞一次。


第六章 承诺
我回到宿舍的时候,已经深夜一点多了。
屋里黑着,王磊的手机还亮着一点光,人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,呼噜震天。孙浩、周凯也睡了,只有刘畅的床铺空着——还没回来。我没开灯,摸黑爬上床,把自己摔进被子里,可眼睛怎么都闭不上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,全是刚才那一幕:舞蹈室的门从里面打开,赵老师搂着诗瑶的腰,两个人贴得那么近。诗瑶看见我时那张"唰"地白了的脸,她猛地甩开他手的动作,还有她那双盛满慌张和祈求的眼睛。
她说,只是练得腿软,赵老师扶她出来。
我信吗?
心里有个声音说:信她,陈墨,她那么爱你,怎么可能。可另一个声音像根针,一下一下地扎: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关着门的练功房;她出来的时候头发乱了,练功服皱巴巴的,脸颊红得不正常;她发梢那股压不住的烟味,她看见我时那一瞬间的惊慌——我狠狠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不会的。我对自己说。诗瑶不是那样的人。
可那一夜,我还是失眠了。第二天中午,我约她在食堂吃饭。她来得比我还早,坐在靠窗的老位置,看见我就笑着招手——阳光从窗外照进来,落在她身上,她整个人亮得晃眼,和昨晚那个慌乱的、眼睛红红的女孩判若两人。
"陈墨,这边!"她的声音脆生生的,眼睛弯成月牙,"我给你打了你爱吃的红烧肉,快过来。"
我端着餐盘坐下,看着她的脸,一时有些恍惚。她还是那样活泼,那样阳光,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吃饭的时候,我几次想开口,话到嘴边又咽下去。最后还是没忍住,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"诗瑶,昨晚……排练到那么晚,累坏了吧?"
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,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,冲我笑了笑:"嗯,挺累的。赵老师太较真了,一个动作要抠好多遍。"
"那……"我斟酌着措辞,"他送你出来,是怕你走不动?"
"对呀。"她低头扒了口饭,语气轻松,"我腿都软了,站都站不稳,他就扶了我一下。哎呀陈墨,你怎么又问这个?"她抬头,撒娇似的瞪我一眼,"你是不是还在吃醋呀?"
我看着她那双无辜的眼睛,喉咙里的话全堵了回去。"没有,我就是……关心你。"我勉强笑了笑。
"放心啦。"她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,笑得甜甜的,"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
我"嗯"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可我心里那根刺还在——她每次圆谎都圆得滴水不漏,语气自然,眼神坦荡,像排练过一百遍。而我每次想再往深里问一句,她总能三言两语把话题扯开,像条滑不溜手的鱼,怎么都抓不住。
她低头吃饭的时候,我没有看见——她攥着筷子的手,指节是白的。


诗瑶这顿饭吃得心惊胆战。
她每说一句谎,都要先在心里把句子熨平:语气要松,眼神要亮,笑要甜,不能停顿,不能心虚。她做这些已经越来越熟练了——就像她从小练舞一样,一个动作练一百遍,练到身体记住,就不会出错。
她昨晚一整夜没睡好。闭上眼就是赵老师压在她身上的重量、就是舞蹈室天花板那盏白炽灯、就是陈墨站在门口时那张发白的脸。她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,梦里陈墨站在深渊边上拉她,她往下坠,怎么都抓不住他的手——她吓醒了,枕头湿了一片。
她今天本来是来坦白的。她攒了一夜的勇气,想告诉陈墨:昨晚赵老师欺负她了,她挣不开,她对不起他——可当她看见陈墨端着餐盘走过来,看见他眼底那圈熬夜的青黑,看见他小心翼翼地、试探着问"累坏了吧"——她忽然就说不出口了。她怕。怕他冲动地去找赵老师拼命,怕他眼里那点光熄灭,怕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的、干干净净的现在,碎成一地。
她在心里对自己说:再给我一点时间。国庆这几天,我会跟赵老师说清楚,我会断干净。等一切都处理好了,我再告诉你——或者,永远不告诉你,就当那晚是一场噩梦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个念头,后来会把她拖进多深的泥里。
她把红烧肉夹进陈墨碗里的时候,心里轻轻地说:陈墨,我会对你好的。我把这辈子剩下的好,都给你。
还有两天就是国庆了。因为那晚"练得太狠",诗瑶破例向赵老师请了假。晚上,我们难得地有了一整段只属于两个人的时间。我们先去逛小吃街——国庆前夕,整条街挂满大红灯笼,人挤着人,空气里全是烤串、糖炒栗子和臭豆腐混在一起的热闹香味。诗瑶挽着我的胳膊,像只撒欢的鸟,看见什么都要尝一口,还把咬了一半的烤面筋塞到我嘴边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"好吃吗?"她仰着脸问我。
"好吃。"我看着她。其实她笑起来的样子,比什么都好吃。
吃完东西,我们又去公园散步。人不多,梧桐树影斑驳,晚风温温柔柔。我们沿着湖边走,十指相扣。走到一盏路灯下,她忽然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看我——灯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照得格外柔和。她那双大眼睛里,盛满了温柔,还有一点点我读不懂的、亮晶晶的东西。
"陈墨。"她轻轻叫我。

"嗯?"

"你以后,会一直对我好吧?"

我怔了一下,随即笑了,握紧她的手:"会。一直都会。"

她没说话,只是更紧地扣住我的手,整个人往我怀里靠了靠。我闻到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洗发水香,心里软成一片。那一刻我们望着彼此,眼里都是化不开的甜。我听见她在心里、我也在心里,同时落下一个决定——我想:这辈子,就是她了。她后来告诉我,她那时候想的也是:从今往后,她要把自己从那个泥潭里拔出来,好好守着这个人过一辈子。

那晚,我们没回学校。从公园出来,很自然地,又去了附近那家酒店。开房的时候,前台的小姑娘抬头看了我们一眼,诗瑶红着脸躲到我身后,手指却偷偷在我掌心挠了一下。

房门在身后"咔哒"一声关上。我几乎是把她按在墙上的,一手垫在她后脑,一手已经探进她针织衫的下摆。她今天穿了件很薄的浅色针织衫,我三两下就剥了开,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胸前那片雪白。我低头吻她的脖子,吻到肩头时,她身子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,呼吸一下就乱了,双手攀上我的肩膀:"陈墨……"

她今晚格外软,格外缠人。从前她总是又羞又怯,要我一寸一寸地哄;今晚她却主动迎上来,舌尖热烈地纠缠我,手也学着我摸她的样子,笨拙地抚过我的背。我有些意外,又欢喜得很——我以为她是太想我了。

"今天怎么这么乖?"我贴着她的耳朵问。

她没答,只是把我搂得更紧,声音闷闷的:"……想你。"

扣子弹开,她的胸跳出来。不大,却挺翘饱满,顶端的乳晕是浅浅的粉,那两点早就硬硬地立着。我低头含住一颗,用舌尖碾磨打圈,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,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。她仰起脖子,声音抖得厉害:"啊……别、别吸……"两条腿绞在一起,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滑。我一把把她抱起来,走进里间,放到床边。

灯光昏黄。她仰面躺着,头发散在雪白的枕头上,胸口剧烈起伏。我三两下褪去自己的衣服,重新压上去——皮肤贴着皮肤,滚烫得吓人。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腰滑下去,探进她裙底——她已经湿透了,那处又软又肿,两片嫩肉湿淋淋地张着,像被水泡过。我的手指一滑,就陷进那道又热又窄的缝里,指尖拨开阴唇,按上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豆子。她"啊"地弹了一下,腰猛地往上弓,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,把我的手指浸得更湿。

"你怎么湿成这样……"我哑着嗓子笑。

"不许说……"她羞得别过脸,伸手来捂我的嘴,耳朵红得能滴血,"还不都是……你……"

"快、快进来……"她带着哭腔求我,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,把自己往我手里送。

我扶着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,抵在她入口。龟头刚触上,就被那一片滚烫湿滑裹住了——那里像一张小嘴,湿漉漉、热乎乎地翕动着,一下一下吮着我的前端。我抵着那道窄口,一寸一寸往里顶。她蹙起眉,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,两条腿主动缠上我的腰。

太紧了。即便不是第一次,她里面依然紧得惊人。我的肉棒一点点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,湿热的内壁密密地绞上来,烫得我头皮发麻—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碾过她内里每一道褶皱,那种又软又紧的包裹,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,几乎要把我的魂吸出来。

"疼不疼?"我停下来,抵着她额头喘气。

"不疼……"她摇头,眼睛湿漉漉的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,"好涨……你好大……"

我掐着她的腰,开始慢慢地抽送。起初很缓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、再整根没入。她里面的水多到泛滥,随着动作"咕叽咕叽"地响,交合处很快磨出一圈细白的沫子,沾在她粉嫩的阴唇上,又顺着腿根往下淌。"啊……陈墨……好舒服……"她仰着脖子,手指紧紧揪着床单,呻吟一声高过一声。

我搂着她翻了个身,让她跨坐在我身上。她愣住了,脸"腾"地红透,手足无措地撑在我胸口:"我、我不会……"

"我教你。"我扶着她的腰,把她的臀慢慢往下按。

她咬着下唇,扶着我那根湿亮的肉棒,对准自己的穴口,一点一点坐下去。"啊……"她仰起头,发出破碎的呻吟,身子止不住地抖。我躺在她身下,能清清楚楚看见她粉嫩的穴口被慢慢撑开,那两片阴唇被挤得外翻,紧箍着我——直到整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。

"好深……"她带着哭腔,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
"自己动。"我扶着她的腰,声音哑得不行。

她开始笨拙地起伏,先是小幅度地磨,渐渐找到节奏,越来越快、越来越重。长发散下来,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动作上下跳动。我伸手握住它们,揉捏着,用指腹碾她的乳尖——她仰着头,眼神迷离,声音支离破碎:"啊……陈墨……我……我要……"

"要什么?"我故意逗她,往上顶了一下。

"要你……"她终于说出那句从前羞于启齿的话,脸红得几乎滴血,"用力……肏我……"
我被她撩得欲火焚身,坐起身,掐着她的腰,从下往上狠狠地顶。她的呻吟彻底压不住了,一声高过一声,交合处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"啪啪"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。后来我让她转过身趴在床上,从背后看着她被我肏得由粉变红的穴口——那里湿淋淋地张着小口,正往外淌着混着白沫的淫水。我扶着肉棒对准那处狠狠一贯而入,她"啊——"地尖叫一声,闷在枕头里,身子猛地绷紧,里面剧烈地绞缩起来。
"放松……太紧了,诗瑶。"
"是你……太大了……"她抽抽噎噎的,声音带着哭腔,"慢、慢点……"
我放缓成又深又慢的抽送,每一下都整根抽出,只留龟头卡在穴口,再重重顶到最深处,直撞上她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她被顶得浑身发软,最后整个人趴伏下去,屁股高高翘着,任由我从后面进出,呻吟又碎又软,一声声叫我的名字。
最后,我们都累了。我重新把她抱进怀里,面对面的侧躺着,她一条腿搭在我腰上,我缓缓地、深深地进入她。这一次动作慢极了,却深极了——每一次顶入我们都贴得很近,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。她不再喊叫,只是小声地、断断续续地哼着,眼泪混着汗,沾在我们贴在一起的脸上。
"陈墨……"她一遍遍小声叫我的名字,双臂紧紧搂着我的脖子,"别离开我……好不好……"
"好。"我吻她的眼睛,吻去她的泪,"不离开你。"
"一辈子……都要在一起……"她的声音碎成一片,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颤抖,"你要一直……要我……"
"要你。只要你这辈子。"
她把我搂得更紧,紧得几乎要嵌进我身体里。她的身体一次次绞紧我,滚烫的汁液浇在我的肉棒上,浸得我们交合的地方一塌糊涂。我在她再一次的高潮里,抵到她最深处,低吼着,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身体。她在我怀里一阵阵地痉挛,软成一滩水。我们紧紧相拥着,沉沉睡去。
窗外,国庆前夕的夜色温柔得不像话。我抱着她,觉得这是全世界最圆满的一刻——却不知道,她那一晚的主动、那一句句"别离开我"、那些眼泪,藏着的,是一份我完全不曾察觉的、沉甸甸的愧疚,和求救。她搂着我,像搂着最后一根浮木——而她自己知道,她正在往下沉。

更不知道,此刻,宿舍楼下漆黑的树影里,一个人正靠墙站着,叼着烟。他仰头望着远处酒店亮灯的方向,看了很久很久,直到那扇窗的灯也灭了,他才把烟头摁灭在墙上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——手心里全是汗。他什么都没拍。他不需要证据——窗缝里那些画面,一帧一帧都在他脑子里,比什么视频都清楚。他只需要把它们原原本本讲给陈墨听,以"好大哥"的身份——陈墨会信的。
他无声地笑了。快了。他想。等那场晚会,好戏就开场。快了。他想。等那场晚会结束,好戏才真正开场。

第七章 舞裙
晚会七点半开场。我下午就去了礼堂,占了第五排正中——她说太近会紧张。我攥着手机,屏幕擦了又擦。室友们坐在旁边,王磊嗑瓜子,孙浩刷手机,刘畅也来了,坐我斜后方,说没事,来看看弟妹跳舞。灯光暗下来,主持人报幕:"舞蹈《春江月》,领舞:白诗瑶。"我把手机举起来,对准舞台。聚光灯亮起,她踩着碎步出场,水蓝色的舞裙在灯下流光溢彩。她好美。可我不知道——二十分钟前,那间逼仄的更衣室里,发生过什么。
真相篇·更衣室
后台乱得像一锅粥。诗瑶刚换上那条水蓝色的贴身舞裙,正对着镜子调整肩带——门被推开了。她心里"咯噔"一下:赵老师反手带上门,镜片后的眼睛在昏黄的灯下幽幽地亮:"诗瑶,领舞的衣服要紧一点才好看,我帮你看看。"
"赵老师,我自己能弄……"她下意识往后退。
"别动。"他已经绕到她身后,一只手搭上她光裸的背,指尖顺着脊骨往下滑,"诗瑶,上次那晚的事,你还没给我个答复呢。"
"我说过了,我有男朋友。"
"陈墨?"他低笑,把她往墙边一抵,"你忘了那晚,是谁让你叫得那么浪的?跟了我,以后领舞、进市团,都是你的。"他的手探向她的腰——"砰"的一声,门被撞开了。
刘畅站在门口,怀里抱着一箱矿泉水,像是来送水的。他的视线落在赵老师搭在诗瑶腰上的那只手上,顿了一瞬,随即挤出一个憨厚的笑:"赵老师,前台那边喊你,说音响出问题了,让您过去一趟。"
赵老师不悦地皱眉,缓缓直起身,意味深长地瞥了诗瑶一眼,转身走了。门一关,诗瑶腿一软,顺着墙滑坐下去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"你没事吧?"刘畅放下水,走过去,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,"别怕,他走了。"
她抬起泪眼看他,声音都在抖:"谢谢……刘畅,谢谢你……"
"别哭了,妆花了可不好看。"他蹲下来,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发卡,憨憨地笑了笑,"你可是今晚的领舞呢。"
那一刻,在诗瑶眼里,刘畅是救了她的人——是陈墨口中那个"靠谱的老大哥"。她不知道,他低头捡发卡时,眼底掠过的那一丝幽光。他推门看了看外面,确认赵老师走远了,回头望向她——这一次,他脸上那副憨厚不见了。
"诗瑶。"他反手锁上更衣室的门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"那晚舞蹈室的事——我都看见了。"
她的脸"唰"地白了:"你、你看见什么了?"
"窗缝里。"他说,语气平平的,"你被赵老师按在把杆上那回——从头到尾。你叫的样子,你求他的声音,我都看见了。"
她浑身发抖,像被人剥光了扔在雪地里:"你……你想怎么样?"
"我本来也不想管。"他叹了口气,装出一脸为难,"可我是陈墨的兄弟。你说,我要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——看着他被绿,还蒙在鼓里——我这心里,过不去啊。"
"刘畅,求你……"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"你别告诉他……求你了……你要什么,我都……"
"我要什么?"他盯着她,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滑过,"诗瑶,那晚我在窗外,看你看得……睡不着觉。你只要跟我也好一次——一次之后,我当什么都没看见,替你瞒一辈子。"
"你无耻!"她气得抬手就要打他,"陈墨拿你当亲兄弟,你就这么对他?!"
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没让那一巴掌落下。他力气大得惊人,她挣了两下,纹丝不动。"你尽管闹。"他的声音冷下来,"闹大了,我明天就去告诉陈墨——就说我亲眼看见的。你觉得,他是信他大哥,还是信你那个'腿软了赵老师扶我出来'?"
诗瑶的眼眶红了。她想到陈墨——想到他站在舞蹈室门口那张发白的脸,想到她圆谎时他眼底那点没压下去的疑,想到他一次次选择信她的样子。如果刘畅去说——以他"好大哥"的身份——陈墨会信的。那点疑,会被一把火烧起来。她不能失去他。她宁可自己烂掉,也不能让他知道。
"你……"她的声音轻得像要断掉,"就这一次。你会当没看见的,对吧?"
"会。"他松开她的手,语气又软下来,"就这一次。之后,我还是陈墨的好兄弟,你还是他的好女朋友。那晚的事,烂在我肚子里。"
她闭上了眼睛。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,落在水蓝色的舞裙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她绝望地发现,自己又被逼到了墙角——第一次是赵老师,拿舞台逼她;这一次,是这个刚刚救了她的人,拿"亲眼看见"逼她。而她的软肋,从来都只有一个:陈墨。

"……就这一次。"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
他几乎是立刻把她按在了更衣室的长椅上。这里空间逼仄,堆满道具和换下来的衣服,空气里弥漫着脂粉混着汗水的潮热。门外走廊上人来人往,脚步声、说话声、催场的喊声,一阵一阵传进来,近得吓人。她仰面躺在长椅上,水蓝色的舞裙被推到腰上,内裤被扯下来,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眼泪顺着太阳穴往头发里流。

他站在她两腿之间,解开裤带,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。她只看了一眼,就惊恐地别过脸。"别怕。"他俯下身,一手撑在她耳边,一手扶着肉棒抵在她腿间,"你只要把今晚过去,往后还是清清白白的陈墨女朋友。"

那里还干着——因为恐惧,也因为羞耻,两片阴唇紧紧闭着,像一道不肯开启的缝。他不管,扶着肉棒对准那道窄口,用力地、一寸一寸往里顶。"嘶——"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眼泪"唰"地涌出来,手指死死抠着长椅边缘,"疼……刘畅……你轻点……"

"放松,一会儿就好了。"他喘着粗气,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挺进,"诗瑶,你下面真紧……跟陈墨和赵老师都好过,怎么还这么紧?"

她羞愤欲死,别过脸去。那处干涩得厉害,每进一寸都像在撕开她。他却铁了心要慢慢品尝,不急着抽送,只把整根缓缓地、彻底地埋进去,抵到她最深处。"啊……"她仰起脖子,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、压抑的呻吟,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
"看看,这不就进去了。"他满足地舒了口气,"诗瑶,你知不知道,从第一次见你,我就想要你了。那晚在窗户外头看着你被赵老师弄——我就想,什么时候能轮到我。"

他开始动起来。起初很慢,每一次整根抽出,再重重顶进去。那处被顶得渐渐出了水,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滑腻,黏腻的水声在逼仄的更衣室里响起来,和门外的嘈杂混在一起。"陈墨那小子,有什么好的?"他一边顶,一边低喘,"一个只会做题的木头,连你在这儿被我肏,他都不知道。"

"别说了……"她哭着摇头,双手捂住脸。可她的身子,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——那处越来越湿,越来越烫,一阵阵陌生的、酥麻的快感从交合处涌上来,搅得她大脑一片空白。

"感觉到了吧?"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粗哑,"你下面,在咬我。诗瑶,你其实也想要,对不对?"

"不是……不是的……"她哭着否认,可她的腰,却在他下一次顶入时,不自觉地向上挺了一下。

他笑了,动作越来越快、越来越重。长椅被撞得"吱嘎"作响,她的舞裙散乱地堆在腰间,两条腿被架得高高的,随着撞击无助地晃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叫出来,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漏出来,混着淫靡的水声,一声声往外飘。

门外,催场的老师已经喊到第二遍:"舞蹈队的!准备候场了!"

"求你了……"她带着哭腔小声求他,"要候场了……快、快射吧……"

"急什么。"他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,"你是我的!我说了算!"

她感受到身下那根肉棒的跳动,浑身一颤,拼命摇头:"不行……不要射里面……"

"由不得你。"他低吼一声,猛地抵到她最深处,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身体。她整个人僵住了,眼泪糊了满脸。更让她绝望的是,他射完之后没让她清理——他抽出肉棒,看着那处被蹂躏得又红又肿、正缓缓往外淌着白浊的穴口,满意地勾了勾嘴角。

"就这样上台吧,诗瑶。"他替她把舞裙拉下来,遮住那一塌糊涂的下身,"今晚,全场的人都会看着你。可只有我知道——只有我亲眼看见过,你这条裙子下面,夹着过谁的东西。"

她瘫坐在长椅上,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陈墨,对不起。我脏了。我把自己,弄得越来越脏了。

舞台侧幕,灯光亮起。她深吸一口气,强撑着站起来,擦干眼泪,补了补妆,把所有的屈辱和恐惧都咽回去,踩着音乐走上台。聚光灯打下来的一瞬,她整个人像换了一副灵魂——舞姿轻盈,笑容甜美,每一个旋转都美得惊心动魄。没有人知道,这条水蓝色的舞裙之下,她的腿间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、尚未流尽的精液。每做一个大动作,那温热的痕迹就被牵动、被挤压,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。而她必须笑,必须美,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
台下,我举着手机,眼睛亮亮地给她录像。她跳得比排练时还好,裙摆飞扬,像一朵水上盛开的花。我满心骄傲,镜头一刻都不肯离开她。

后台的阴影里,刘畅靠在墙边,手里攥着诗瑶换下来的那条内裤。他把那团柔软的布料凑到鼻尖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那个正在翩翩起舞的女孩,嘴角勾起一个阴鸷而得意的笑。他知道那晚的事——他是唯一知道的人。他不需要证据。他这个人,就是证据。
台前,是一个男人自以为拥有的、最幸福的爱情。台后,是另一个男人,对这个女孩最彻底的占有。
演出圆满结束。我在后台出口接住她,激动地一把抱住她:"诗瑶!你今天太美了!我录了好多视频!"她被我抱在怀里,身体还残留着那份滚烫而羞耻的痕迹,腿还在发软。可她逼着自己,挤出那个他熟悉的、甜美的笑:"是吗?陈墨,你开心就好。"
"我当然开心!"我笑着替她拢了拢头发,"走吧,送你回宿舍。"我牵起她的手。她低着头,用力握紧那只温暖的手,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——她多想告诉我一切,多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。可她不敢。她怕他知道,怕失去他。
"陈墨。"她忽然轻声叫他,"……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?"
我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她,笑了:"当然会。这辈子都是你。"
月光下,她望着我那双盛满信任的眼睛,用力点了点头,握紧了我的手。我送她到宿舍楼下,看她上了楼,才转身回去。一推门,室友们全围上来夸她,王磊嗓门最大,孙浩酸溜溜的。刘畅靠在上铺,半垂着眼,一言不发。我有点炫耀地把手机里的视频放给他们看。刘畅忽然开口,语气还是那副憨厚:"是啊,弟妹今晚真漂亮。陈墨,你可得好好珍惜。"
我笑着点头:"那必须的。"那时的我,还傻乎乎地觉得,刘畅是真心为我高兴。我抱着手机又看了一遍她的视频,美滋滋地躺下——却不知道,上铺那个我敬重的"大哥",正闭着眼,回味着两个小时前,那条水蓝色舞裙下面,他亲手埋进去的、还温热的战利品。


[ 此貼由尿尿呲大哥重新編輯:2026-09-05 11:24 ]

赞(24)
DMCA / ABUSE REPORT | TOP Posted: 09-01 00:27 發表評論
尿尿呲大哥 [樓主]


級別:新手上路 ( 8 )
發帖:48
威望:6 點
金錢:5035 USD
貢獻:0 點
註冊:2021-11-07

马上开始重头戏
TOP Posted: 09-01 23:17 #1樓 引用 | 點評
尿尿呲大哥 [樓主]


級別:新手上路 ( 8 )
發帖:48
威望:6 點
金錢:5035 USD
貢獻:0 點
註冊:2021-11-07

第八章 每周两次
第二天上午,阳光好得不像话。我上完课,站在教学楼门口给她发消息:"中午一起吃饭?食堂新出了糖醋排骨。"等了一会儿,她回:"今天跟团里同学约好啦,你们吃吧。"我回了个"好,那晚上见",揣起手机往食堂走,路过体育馆,听见里面传来拍球的声音,脚步没停。我不知道,此刻,体育馆后门,她正站在一个男人面前,脸色白得像纸。

后门
诗瑶一夜没睡好。她睁着眼到天亮,把那句话在心里排练了一百遍:到此为止。昨晚就当没发生过。你当什么都没看见,我们两清。刘畅是陈墨的兄弟——她这样骗自己:他会讲兄弟情分的。
上午十点,她站在体育馆后门。刘畅来了,还是那副憨厚样,手里转着瓶矿泉水,像路过似的:"来啦?"
"刘畅。"她攥着衣角,声音在抖,"我们到此为止吧。昨晚的事……就当没发生过。你当没看见,我们两清,好不好?"
刘畅看着她,半晌,叹了口气:"诗瑶啊诗瑶。"他慢悠悠地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"你凭什么觉得,我会当没看见?"
她的脸"唰"地白了:"你答应过我的!你说过就那一次,之后就守口如瓶的!"
"我是说过。"他笑了,笑得还是那副老实样,"可我没说过,只跟你好一次啊。"
"你——"
"诗瑶,你想想。"他打断她,语气懒洋洋的,"那晚舞蹈室的事,是我亲眼看见的。我这个人站到陈墨面前,把那些话一说——你觉得,他会信我这个大哥,还是会信你那个'腿软了,赵老师扶我出来'?"
她浑身发抖。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——陈墨那晚已经起了疑,他站在舞蹈室门口时那张发白的脸、他闻到她发梢烟味时沉默的样子——那些疑,她好不容易用笑和撒娇按下去。如果刘畅去说,哪怕只添一把柴,那点疑就会烧起来。她赌不起。她宁可他烂在自己身上,也不能让他烂到陈墨面前。
"你……到底想怎么样?"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"很简单。"他收起笑,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,"以后,每周陪我两次。我让你出来,你就出来。你听话,那晚的事,我就烂在肚子里一辈子——我还是陈墨的好大哥,你还是他的好女朋友,谁也不会知道。"
"你做梦……"她哭着摇头。
"那我现在就去教学楼门口等陈墨。"他直起身,"他这会儿,刚下课吧?我就跟他说:兄弟,哥有件事,憋了好几天了,不吐不快——"
"不要!"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"刘畅,我求你……"她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,"这个事情,你答应我,永远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"
"当然了。"他看着她这副绝望又顺从的样子,满意地笑了,"我也不想身败名裂嘛——毕竟,陈墨是我的好兄弟啊。你放心,你乖,我就永远是你跟陈墨之间那个'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哥'。""这才乖。"

器材室
十分钟后,体育馆一楼的体育器材杂物间。
狭小昏暗,堆满了旧垫子、篮球和落了灰的跳箱,只有一扇小小的透气窗,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,光柱里浮着细细的灰尘。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尘土的味道。刘畅坐在一个旧跳马上,叉开腿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"含进去。"他按着她的后脑。
诗瑶跪在他两腿之间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她闭了闭眼,像要把最后一点尊严也一并舍弃——然后,她慢慢地、颤巍巍地,张开了嘴。她扶着他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,低头,含了进去。这是她第二次含住男人的肉棒——第一次是赵老师,被逼的;而她的正牌男友陈墨,至今连这个待遇都没享受过。她想到这里,眼泪又涌出来,混着津液,一起含在那根腥臊的东西上。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:她把她最干净的嘴,给了两个威胁她的男人;她最爱的那个,什么都没得到过。
刚含住的一瞬,刘畅就舒服地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。她的嘴唇是凉的,口腔里却滚烫。她的舌头笨拙地、生涩地舔着他的龟头,先是小心翼翼地绕着顶端打转,然后试着整根吞进去,又缓缓吐出来。动作生疏,牙齿偶尔磕到他,惹得他"嘶"地吸一口气。
"别用牙。"他按着她的后脑,声音哑下来,"用嘴唇裹住,舌头动一动。"
她含泪照做。吞吐的动作渐渐顺了些,那温热柔软的口腔包裹着他的肉棒,一下一下吸吮,发出"咕叽咕叽"的水声。她的津液顺着柱身往下淌,把整根浸得湿亮,又顺着她的下巴滴落,拉出一缕缕银丝。她跪在尘土和橡胶味里,脑子里空空的,只剩下一个念头:快一点,再快一点,让这场羞辱早点结束。
"对……就这样……"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眼里烧着火,"诗瑶,你的嘴,跟你下面一样会吸……陈墨那小子,是不是连你这张嘴都没碰过?他要是知道,他碰都没碰过的地方,正含着我的东西——你说他什么表情?"
她浑身一颤,眼泪流得更凶,却只能更卖力地吞吐着。"深一点。"他忽然按住她的后脑,猛地往下一压——整根肉棒一下子捅进她的喉咙深处。她"唔"地干呕一声,眼泪夺眶而出,喉咙剧烈收缩——那一下痉挛般的绞紧,反而爽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
"就是这样……喉咙再放松……"他仰起头粗喘着,开始主动挺动腰,一下一下往她喉咙里顶。
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,指甲掐进他的肉里,被顶得眼泪口水糊了满脸,脸颊涨得通红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、湿漉漉的呜咽。可她没有推开他——她只是承受着。光柱里的灰尘静静浮着,透气窗外传来远处操场上学生们的笑闹声——一墙之隔,是那么干净热闹的世界。而她跪在这里,跪在一个威胁她的男人腿间,任他进出她的喉咙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呼吸陡然加重,动作越来越快,最后猛地按住她的后脑,死死把肉棒抵进她喉咙最深处——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。
"咽下去。"他哑着嗓子说。
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喉咙动了动,把那腥膻的液体,一口一口,尽数咽了下去。他抽出肉棒,看着跪在地上、满脸是泪、嘴角还挂着白浊的她,眼里闪过一丝满足。"每周两次,记住了。"他站起身,慢条斯理地系好裤子,"下次,我让你去哪儿,你就去哪儿。"
他走了。门在他身后关上,光线暗下来。诗瑶一个人跪在昏暗里,跪了很久。她掏出手机——屏幕上是陈墨发来的消息:"那晚上见。"时间是半个小时前。她那时候,正含着刘畅。她抖着手,回了一条:"好,晚上见。"发完,她把手机按在胸口,弯下腰,把脸埋进膝盖里,无声地哭。她想:陈墨,你知不知道,你女朋友刚才跪在地上,给别人含……她回不去了。她已经,回不去了。

傍晚,我在食堂等到她。她来了,换了身干净衣服,头发重新扎过,看见我,弯起眼睛笑:"等久了吧?"我摇头,给她夹菜:"今天练什么了,累不累?"
"排新节目。"她低头扒饭,"有点累。"
"那多吃点。"我又给她夹了块排骨。她"嗯"了一声,低头慢慢吃。食堂的灯白晃晃的,人声嘈杂。我总觉得她今天哪里不对——说不上来,她笑还是笑,话还是话,可那双眼睛底下,像压着一层我没看见的东西。她忽然抬起头,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:"陈墨,你会不会有一天……不要我了?"
我一愣:"怎么会?"
"哦。"她低下头,扒了口饭,"我就问问。"
她那个"哦"字,轻得像一声叹息。我那时候听不懂——她不是在问我,她是在问她自己:他要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,还会要我吗?她把这句问咽下去了,像咽下午后那口腥膻的液体一样——一口,一口,全咽进肚子里。窗外,天边的晚霞烧得正红。我给她碗里又添了一勺汤,说:"多吃点,你最近瘦了。"她抬起头,冲我笑了一下——那个笑很甜,甜得让我心疼。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笑成那样。
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

第九章 咫尺
国庆前的局,是王磊攒的。他说放假前聚一回,吃完饭唱唱歌,各回各家。我带着诗瑶去了,孙浩也带了他女朋友。饭桌上推杯换盏,王磊和孙浩一个比一个能喝,我架不住他们劝,被灌了不少——诗瑶坐在我旁边,温温柔柔的,时不时替我挡两杯,又小声劝我少喝点。刘畅坐在对面,从头到尾滴酒不沾。
"刘畅你怎么不喝?"王磊举着酒杯嚷嚷。
"今天吃了头孢,"刘畅摆手,一脸为难,"医生叮嘱了,不能喝酒。我喝可乐,心意到了就行。"
众人不疑有他,继续闹。饭后转场去KTV。包厢里灯光迷离,歌声震天,酒一瓶接一瓶地开。我被拉着唱了一首又一首,最后彻底喝高了,歪在沙发上,眼神都散了,世界在我眼前慢慢打转。诗瑶扶着我,让我枕在她腿上,轻轻拍着我的背。我听见她的声音,像隔着一层水:"陈墨,你少喝点呀……"我想应她,可舌头不听使唤。我最后的记忆,是她低下头看我,KTV的灯球把红红蓝蓝的光扫过她的脸——她的眼睛亮亮的,好像有水光。我想抬手摸摸她的脸,手抬到一半,就沉进了黑暗里。

包厢
散场的时候,已经后半夜一点了。王磊和周凯搂着肩膀,东倒西歪地往宿舍走;孙浩扶着女朋友去打车。包厢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灯球还在头顶慢悠悠地转,把红红蓝蓝的光,一下一下扫过空荡荡的房间。陈墨歪在沙发靠里的那一头,睡得昏沉,呼吸又沉又重,偶尔含糊地嘟囔一句什么。茶几上,空酒瓶东倒西歪。
诗瑶看着他,又心疼又好笑,俯下身把他的胳膊搭到自己肩上,准备扶他起来:"陈墨,我们回去了,你醒醒……"她吃力地架起他半边身子——一只大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,按在了她的肩膀上。是刘畅。
"急什么。"他的声音很低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,"先别走。"
她浑身一僵,抬头看他,眼里闪过一丝惊恐:"刘畅……你想干什么?陈墨醉成这样,我得送他回去……"
他没说话,只是不由分说地,一把将她重新按倒在了沙发上。那张沙发——陈墨歪在靠里的那一头,睡得昏沉;她被按在了同一张沙发的另一头,两个人之间,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。
"你疯了!"她压低声音,拼命挣扎,眼睛惊恐地往陈墨那边瞟,"他就在旁边!他会醒的!"
"他喝成这样,叫都叫不醒。"他俯下身,一条腿压住她的腿,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摆,"诗瑶,你今晚还没陪我。就现在,就在这儿。"
"求你了……别在这儿……"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"换个地方……明天我跟你去酒店……"
"不。"他的手已经解开了她的裤子扣,往下一扯,"就在这儿。我要让陈墨就睡在旁边,看着我肏你。"
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死死盯着陈墨熟睡的侧脸——他离她那么近,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浓重的酒气,近到她一伸手就能碰到他的脸。他睡得那么沉,那么毫无防备——他做梦也想不到,他深爱的女孩,此刻正被他的"好大哥"按在他身边。
"他听不见的。"刘畅喘着粗气,解开裤子,掏出那根狰狞的肉棒,抵在她腿间,"你只要不出声就行。要是出声了——"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"被陈墨撞见,可别怪我。"
她的眼泪"唰"地流下来,却到底没有再挣扎。她咬着下唇,偏过头去,看着近在咫尺的陈墨——那张她最爱的、此刻却什么都不知道的脸——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。她今晚替陈墨挡了几杯酒,自己也带了几分醉意,身体比平时软,也比平时更容易起反应——刘畅的手探到她腿间时,那里已经湿了。她恨自己,恨这具被酒精泡软了、背叛了她的身体。
他用力地顶了进去。她整个人猛地一颤,一声呻吟差点冲口而出,又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。她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。她的两条腿被他架得高高的,脚上还穿着高跟鞋,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晃。
他开始抽送。一下,一下,又深又重。她里面又湿又滑,黏腻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包厢里格外清晰。"别……别那么大声……"她哭着,气若游丝地求他,眼睛一刻都不敢离开陈墨的方向。
"你自己别出声就行。"他喘着粗气,动作反而更重了,"诗瑶,你下面好湿……他就在旁边睡着,你居然湿成这样?"
她羞愤欲死,偏过头去,眼泪糊了满脸。她整个人蜷在沙发上,被他压着,两条腿无助地张开,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耸动。皮沙发发出细微的"吱呀"声,混着那压抑的水声、两人粗重的喘息——还有陈墨那一下一下、又沉又稳的鼾声。
那鼾声,像一道无形的锁,把她钉在了极致的恐惧和羞耻里。有好几次,陈墨似乎动了一下,翻了个身,含糊地嘟囔了句什么。诗瑶吓得魂飞魄散,浑身绷紧——那处也因为这份极度的紧张,不受控制地绞得更紧,夹得刘畅倒吸一口凉气。
"呼……"他爽得眯起眼,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粗哑而兴奋,"感觉到了吗?你越怕,夹得越紧。诗瑶,你天生就是欠肏的命。"
"别说了……"她哭得浑身发抖,声音却压得几乎听不见,"求你……快射……"
"偏不。"他发了狠地顶,一下比一下深,一下比一下重,"今晚,我要慢慢要你。就在陈墨眼前。"
这场偷情,持续了很久很久。她始终咬着下唇,不敢叫出声。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紧张、恐惧和那扭曲的快感里反复煎熬——一次次被顶到颤抖,又一次次强忍着不敢出声。汗水浸湿了她的衣衫,眼泪流干了,又流出来。灯球还在头顶慢悠悠地转,把红红蓝蓝的光,一下一下扫过她绝望的脸,也扫过陈墨熟睡的侧脸。

她看着他。她的陈墨——他什么都不知道。他睡得像一个婴儿,嘴角甚至微微翘着,像是在做什么好梦。她忽然想:他梦到她了没有?他梦里,她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吗?这个念头像一把刀,剜得她生疼——可她的身体,却在那个男人的撞击下,可耻地、一波一波地热起来。她恨自己。她恨这具已经学会了背叛的身体——它记得赵老师,记得刘畅,它正在一点一点,把她从陈墨身边偷走。可她拉不住它。
直到刘畅终于在她身体最深处,尽数射了出来。她瘫在沙发上,浑身抖得停不下来,嘴唇被咬出了血,眼睛里一片空洞。而陈墨,还在睡。呼吸平稳,鼾声依旧。
刘畅抽出肉棒,慢条斯理地清理干净,又替她把衣服拉好,扶她起来。"瞧你吓的。"他低笑,"我说了,他醒不了。平时在宿舍,大家放着片睡觉,他都能睡得着。"她没理他,只是机械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"别哭了。"他伸手,抹了抹她的泪,语气竟透着一丝温柔,"以后每周两次,我会让你快乐的。你瞧——你现在,不是比第一次好多了吗?"
她抬头看他,眼里满是恨意和绝望。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。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:他说的对。她第一次被赵老师压在把杆上的时候,怕得要死,干涩得发疼;后来被刘畅威胁,她哭了一整夜。可今天——今天她在陈墨身边,被刘畅压着,她的身体却比哪一次都湿、都热。她在恨和羞耻里,尝到了一丝让她恐惧的、熟悉的东西。她在沉下去。她知道,可她拉不住自己。
她转身,踉跄着走向陈墨,重新把他扶起来。刘畅也过来帮忙——毕竟,陈墨可是自己的"好老弟"。两个人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陈墨,一步一步往门口走。诗瑶扭头看了一眼刘畅,他冲她笑了笑,做了个"二"的手势——每周两次。她浑身一冷,别过脸去。
夜风很凉。陈墨的胳膊搭在她肩上,整个人沉甸甸地压着她。他走两步就要滑一下,嘴里含含糊糊地喊:"诗瑶……"每一声,都像一把钝刀,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。她多想告诉他一切,多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——可她不敢。她怕失去他,怕看见他失望的眼睛,怕自己苦心维系的、这脆弱的幸福,在一瞬间碎成粉末。
她咬着牙,半扶半拖地把他弄到附近的酒店,扶到床上,替他盖好被子。他翻了个身,又睡沉了,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什么,像在叫她的名字。她坐在床边,看着他的睡颜,无声地流泪。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落在他脸上——他睡得很香,像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她伸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脸,指腹描过他的眉眼、他的鼻梁、他的嘴唇。她弯下腰,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,眼泪砸在他脸上。
"陈墨……"她哑着嗓子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"对不起……"
她被逼、屈辱、习惯——再到此刻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扭曲的沉沦——正在她的身体里,一点点地,生根,发芽。她坐在床边,哭了很久。然后她听见客厅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,像易拉罐被放在茶几上的声音。她猛地抬起头,僵住了。
客厅的灯没开。黑暗里,一个人影靠在沙发上,慢悠悠地喝着一罐红牛。看见她看过来,那人冲她笑了笑——露出白白的牙。刘畅。他没走。


第十章 水声

诗瑶轻轻抽出被陈墨压着的手臂,坐起身来。他睡得很沉,翻了个身,又陷入梦乡。她披了件外套——陈墨的外套,宽宽大大的裹着她,还带着他身上的气息。她赤着脚,轻手轻脚走出里间——才走到客厅,就僵在了原地。
刘畅没走。他靠在沙发上,慢悠悠地喝着一罐红牛,看见她,冲她笑了笑:"过来了?"
"你怎么还没走?"她压低声音,脸色发白,下意识拢紧身上的外套,"陈墨就在里面……"
"正因为他在里面,我才没走。"他放下红牛,站起来,一步步走向她,"马上就放假了,一整个假期见不到你。诗瑶,提前先把账收了——来,先陪我去洗个澡,一身烟酒味。"
她浑身一颤,猛地摇头:"你疯了!陈墨就在隔壁睡觉——"
"所以我才说,就现在。"他的语气不容置疑,扣住她的手腕,"趁他睡得死。"
"那……那我们去外面开间房,别在这儿……"她几乎是在哀求。
"开房多麻烦。"他嗤笑一声,"况且,你不觉得就在陈墨眼皮子底下,才最刺激吗?我老弟喝醉了,我当哥的,必须帮他'照顾'好女朋友啊。"
她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。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陈墨的外套——她唯一的、干净的庇护。她垂下头,认命般地向浴室走去:
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。花洒"哗啦"喷下水来,热水蒸腾起满室白雾。他脱得精光站在她面前:"帮我洗。"她含着泪,挤出沐浴露,抹在他胸膛上——她的第一次和男人共浴,竟然不是和自己的男友。她跟陈墨在一起这么久,连一起洗澡都没有过。她的手滑过他的皮肤,一路往下,触到他小腹下那处时,他呼吸陡然重了:"用手握住。"
她别过脸,握住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,机械地上下撸动,泡沫混着热水"咕叽咕叽"地响。他仰起头舒服地喘息,半晌,命令道:"跪下,含住它。"
她慢慢跪了下去,跪在湿滑的瓷砖上。她仰起脸,张开嘴,把那根青紫发亮的肉棒含了进去。这是第三次了。她恨自己学得太快——她的舌头已经知道怎么绕,她的喉咙已经知道怎么放松。热水浇在她背上,顺着发丝往下淌,她吞吐着,眼泪和津液混在一起。
"深一点……"他按着她的后脑,挺动腰往她喉咙里顶。她被顶得干呕,喉咙发出"咕叽"的水声,混着"哗啦"的花洒声在浴室里回荡。他忽然停下来,掀开浴室门的一条缝,指着外面,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:"你看——陈墨就睡在那儿。你跪在这儿,含着我的东西。他离你,不到三米。"
她透过门缝,看见里间的床——陈墨侧躺着,被子盖到胸口,睡颜安静又无辜。她心里那个声音在喊:陈墨,你看我一眼……你看我一眼,我就得救了。可他听不见。就在这时,里间传来一声含混的呼唤:"诗瑶……?水……关小点……"
她浑身一僵。刘畅也顿住了,掐住她的后脑,捂住她的嘴。花洒的水哗哗响着,把一切搅碎。几秒后,里间安静下来——他又睡过去了。刘畅松开手,低低地笑:"听见没?你男朋友说,水关小点。他不知道,他女朋友跪在这儿,嘴里的水声比花洒还响。"他重新按住她的后脑,动作越来越快,最后猛地拔出来,一手撸动着,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脸上。白浊挂上她的睫毛、鼻梁、嘴唇。
她以为结束了。她跪在花洒下,任热水冲掉脸上的污浊——可他才刚刚开始。他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,按在湿滑的瓷砖墙上。她整个人贴在冰凉的瓷砖上,热水从头顶浇下来。他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,从后面抵住她,狠狠地顶了进去。"唔——"她闷哼一声,被撞得整个人贴在墙上,胸前的柔软挤压着冰凉的瓷砖,又冷又烫。花洒的水浇在两人交合的地方,被他的抽送搅出细密的水声,混着肉体撞击的声响,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。他掐着她的腰,一下比一下重,喘着粗气:"诗瑶……你里面……还是这么紧……"

她扶着墙,胸部被他撞得一耸一耸,额头抵着瓷砖,眼泪和热水混在一起往下淌。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——今晚被折腾了太久,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布,软得撑不住自己。她咬着嘴唇,一声不吭。他不知道疲倦似的,在浴室里要了她很久,久到她以为永远不会结束——才终于抖着射在她身体里。滚烫的热液灌进去,她浑身一颤,差点滑倒。他松开她,她顺着瓷砖墙瘫坐下去,坐在积水的浴室地面上,大口喘气。
"还没完。"他弯腰,一把把她捞起来,湿淋淋地拖出浴室,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。
客厅黑着灯,只有浴室的门缝漏出一线光。她被摔在沙发上,身上的水把沙发皮面洇湿了一片。她撑着要爬起来,他已经压了下来。她偏过头——从这个角度,她能看见里间的门,门虚掩着,漏出一线更暗的光。她知道,陈墨就睡在那道门后面。她离他,只有几步远。他掰开她的腿,又一次进入了她。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出声——沙发在他身下"吱呀吱呀"地响,在黑夜里格外清晰。她吓得魂飞魄散,伸手捂住自己的嘴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她怕。怕这声音穿过那道虚掩的门,怕陈墨醒来,看见他最爱的女孩,正被他最信任的"大哥"压在沙发上。
"你夹这么紧干什么?"他伏在她身上,喘着粗气,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"怕他听见?他听不见的。他睡得跟死猪一样。"他故意一下一下地顶,顶得沙发一声比一声响,"可你越怕,夹得越紧——诗瑶,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?就喜欢在他旁边被我肏?"
她拼命摇头,却说不出话。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——它被折腾了太久,被开发了太久,已经学会了在这种恐惧里分泌出可耻的湿润。她恨自己。她觉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烂掉——而她烂掉的每一寸,都被她小心翼翼地藏起来,藏在那道虚掩的门后面。
他在沙发上要了她很久,又把她翻过来,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,从后面进入。然后是地毯上、浴室门口……她记不清了。她只记得客厅的黑暗、浴室漏出来的一线光、身下不同表面传来的冰凉或柔软、以及他一遍一遍不知疲倦的进出。她哭到没有眼泪,叫到发不出声音,下身被反复摩擦得又烫又痛,后来连痛都麻木了。他像是要把接下来一整个假期欠的都提前收走,一次一次,射了又硬,硬了又来,从浴室到客厅,从客厅到浴室,不知折腾了多久。

天快亮的时候,他终于停了。他瘫在沙发上喘了一会儿,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,看了一眼瘫在地上、蜷成一团的她——她像一块被用坏的抹布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,两条腿间一片狼藉,红肿得几乎合不拢。他蹲下来,伸手拍了拍她的脸,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:"行了,今天先到这。假期愉快,回来之后,老地方——别忘了,两周没见了。"
他走了。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诗瑶一个人瘫在客厅的地板上,很久很久没有动。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照在她身上——她低头,看见自己的腿间,红肿、黏腻、一片狼藉。她慢慢爬起来,扶着墙走进浴室,打开花洒,任热水冲刷自己。她搓了一遍又一遍,搓到皮肤发红,搓到那处红肿的地方火辣辣地疼——她想把自己洗干净,可她心里知道:洗不掉了。
她关掉水,擦干身体,穿上那件陈墨的外套。她扶着墙,一步一步走回里间。陈墨还在睡——他翻了个身,被子滑到腰上,睡颜安稳。她在他身边躺下来,动作很轻很轻。他无意识地伸出手,把她搂进怀里。她僵了一下——下身被碰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——她没有动,由着他搂着。她睁着眼,看着天花板,直到晨光一寸一寸爬满房间,直到他醒来。
十点。阳光暖洋洋的。我睁开眼睛,头痛,宿醉。我动了动,怀里沉甸甸的——诗瑶睡在我臂弯里,蜷着,脸埋在我胸口,呼吸又轻又稳。她只穿着一条小内裤,光裸的身子贴着我,温软得不可思议。她睡着时,眉头微微皱着,像在做什么不安的梦。我看着她,心里软成一团,下意识把她往怀里揽了揽——她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看到我,先是一愣——随即露出那个我熟悉的、甜美的笑:"大笨猪,睡醒啦?"
"嗯。"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"醒了。昨晚我怎么回来的?"
"你喝多了,"她往我怀里钻了钻,声音闷闷的,"刘畅帮我一起把你扶回来的。"
"哦……麻烦他了。"
"不麻烦。"她的声音很轻,"他是我……们的好大哥嘛。"
我笑了笑,搂紧她。阳光暖洋洋地照着。昨晚那个荒诞的梦——她站在深渊边上、我怎么也拉不住她的梦——和梦里那阵似有似无的、隔着一层水的怪声,都在她干干净净的笑容里,慢慢地淡去了。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她趴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锁骨上画着圈,小声说:"陈墨,放假这几天,你会想我吧?"
"会。"我说,"天天想。"
"我也是。"她把我搂紧了一点,"陈墨,等我回来。"
"嗯,等你回来。"
我没有看见——她趴在我胸口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是红的,两条腿在被子里,极轻地并了一下——那里又疼又肿,提醒着她,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。她把我搂得更紧,像是要从我身上,借走最后一点干净的温度。而我没有看见的东西还有很多——比如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,屏幕刚亮了一下又暗了。是一条消息,发信人备注"刘畅哥":"假期愉快。回来见。"
她不会回。她像那个每晚都做的梦一样,正一点一点往深渊里坠——而拉着她的手的那个人,还在梦里,声嘶力竭地喊她的名字。

第十一章
"大笨猪……再睡会儿嘛。"
我被她这副样子逗得心都化了,伸手把她揽得更紧。可就在这时候,我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。
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过了。这些天她排练忙,我又总在忙自己的事,两个人都累,回到宿舍倒头就睡。此刻她光着身子贴着我,胸前那团柔软压在我胸口,两条腿还不安分地搭在我身上,我这具年轻的身体,哪里还忍得住。
诗瑶半趴在我身上,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。她的脸"唰"地红了,羞得往我怀里缩了缩,却没躲开,只是抬头,飞快地嗔了我一眼。
"你……你怎么一大早就……"
"还不是因为你。"我哑着嗓子笑,伸手,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。
她低低地"嗯"了一声,身子一颤,却顺从地挺了挺胸,把自己更多地送进我手里。我慢慢揉捏着那团软肉,感受它在掌心里变形的分量,指尖轻轻碾过顶端那一点。她的呼吸渐渐乱了,脸颊酡红,眼睛半睁半闭,一副享受的模样。
我另一只手,顺着她的腰往下滑,探向她腿间。就在我的手指触到她那里的一瞬,诗瑶整个人猛地一抽,倒吸了一口冷气,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了。
"疼……"她皱着眉,小声地喊。
我吓了一跳,连忙停住手:"怎么了?我弄疼你了?"
"不是……"她别过脸,声音又轻又慌,"就是……那里有点不舒服……昨晚可能……没休息好……"
我哪里知道,她这"不舒服",根本不是因为我——而是昨晚,就在我熟睡的时候,刘畅在这套房子另一头的浴室和沙发上,不知折腾了她多久。她那处,早就又红又肿,稍微一碰,就火辣辣地疼。
可我只当她是不好意思,或者真的是我太急了。"那……不弄那里了。"我心疼地收回手。
诗瑶咬了咬嘴唇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,忽然红着脸,小声说:"我、我帮你……用嘴……好不好?"
我一下子愣住了。"用……嘴?"我喉结滚了滚,心脏狂跳起来。
诗瑶没说话,只是羞红着脸,轻轻把我推倒在枕头上,然后,慢慢地、慢慢地,伏下身去,趴到了我两腿之间。我欣喜若狂,又紧张得要命。说实话,这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以来,她第一次为我做这个。我从前只在那些偷偷摸摸看过的片子里见过,从来没想过,有一天,我最爱的女孩,会愿意为我这样做。
诗瑶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看了我一眼,然后低下头,张开嘴,把我那里含了进去。那一瞬间,我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好热。好软。她的口腔里滚烫,那温软湿润的包裹,一下子就把我吞了进去。她的舌头灵巧地动起来,绕着我,一下一下地舔弄、吸吮,发出细微的、黏腻的水声。
"嘶——"我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床单。诗瑶的头发散下来,垂在我腿间,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。我看不见她的脸,只能感觉到她那又软又烫的小嘴,正一点一点地、温柔又熟练地,伺候着我。
"诗瑶……"我哑着嗓子喊她,声音都在抖,"你……你真好……"
她没抬头,只是更卖力地吞吐着,喉咙里发出"咕叽"的轻响。我哪里知道,她这熟练的动作,哪里是什么"第一次"。那是她在赵老师、在刘畅那里,一次次被逼着学会的。她跪在别的男人脚下,被按着后脑,一次次地深喉,才练出了这样的技巧。
可此刻,在我眼里,这个为我用嘴的女孩,是那样的生涩而珍贵。我以为她和我一样,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,她是因为爱我,才鼓起勇气,笨拙又认真地取悦我。我甚至在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一辈子对她好。
而她,趴在我腿间,眼泪却在心里流她愧疚。愧疚得要命。她恨自己,恨自己这具已经被别的男人碰过数次的身子,恨自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,来补偿我、讨好我,来维持这脆弱的、她拼了命也不想失去的爱情。
可这一切,我都不知道。我只觉得,这一刻的自己,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再也忍不住了,闷哼一声,尽数释放在了她嘴里。诗瑶顿了顿,喉咙动了动,把那些东西,都咽了下去。然后,她抬起头,冲我笑了笑,眼睛红红的,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。
"舒服吗?"她小声问。
我心疼地坐起身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吻了吻她的额头:"舒服……诗瑶,你真好。"
"陈墨。"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闷闷地叫我。
"嗯?"
"我爱你。"她的声音有点哑,"特别特别爱你。"
我抱紧了她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:"我也爱你。这辈子,就你了。"
我们就这样抱了很久很久。
过了半晌,诗瑶忽然从我怀里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。"陈墨,马上十一了,我们去旅游好不好?"
"旅游?"我愣了一下,"去哪儿?"
"去FJ海边!"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,"我都查好了,4天3晚,阳光、沙滩、大海。我还叫了我室友晓琴一起去,就那个高挑的大美女,你还记得吧?"
我点点头。晓琴我见过,是诗瑶的室友,个子高挑,长得明艳,是她们宿舍最出挑的一个。
"她最近失恋了,心情不好,正好带她散散心。"诗瑶晃着我的胳膊,撒娇道,"好不好嘛?我们三个一起去,多热闹。"
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哪里还忍心拒绝。"好。"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,"你说了算。
"诗瑶开心地"耶"了一声,又扑进我怀里,在我脸上"吧唧"亲了一口。那一刻,我满心都是对这场旅行的期待,幻想着阳光、海滩,和心爱的她。
第十二章·FJ之行

10月2号一早,我们仨在机场碰了头,特意不在1日,错峰出行。
诗瑶远远地朝我挥手,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孩——晓琴。
那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打量晓琴。她比诗瑶高出一个头,目测快一米七,腿又长又直,穿一件紧身的浅色T恤和牛仔短裤,身材凹凸有致,尤其是胸前,比诗瑶要饱满得多。她皮肤不算白,是那种健康的蜜色,五官明艳大气,一双眼睛又长又媚,眼尾微微上挑,走在路上回头率极高。
"这就是陈墨吧?"晓琴上下打量我一眼,笑着调侃,"总听诗瑶念叨你,今天可算见着真人了。怎么,比照片上还帅一点嘛。"
我被她逗得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:"哪有。"
诗瑶挽住我的胳膊,嗔了晓琴一眼:"行了你,别打趣他了,他脸皮薄。"
飞机飞了两个半小时,落地后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大巴,才到了海边的民宿。
这是一家临海的民宿,两室一厅,推开窗就能看见大海。诗瑶和晓琴住一间大床房,我自己住另一间单人间。(我想和诗瑶睡,奈何诗瑶说她刚失联,别让他难受,我得陪陪她。遂无奈同意。)
放好行李,我们各自回屋换泳装。我换得快,一条沙滩裤、一件背心就出来了,坐在客厅等她们。
十多分钟后,房门开了。
先出来的是晓琴。
她换了一套大红色的比基尼,衬得那蜜色的皮肤格外耀眼。她的身材简直了——腰细腿长,胸前饱满,那点布料几乎要裹不住她,走动间波涛汹涌,看得我一时有些眼晕。她似乎很习惯这样的目光,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靠,翘起二郎腿。
紧接着,诗瑶也出来了。
她穿的是浅蓝带白色碎花的分体式泳衣,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。她娇小玲珑,曲线却恰到好处,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两条白嫩嫩的腿,站在那里,像一朵沾着露水的花。她有些害羞,红着脸,小步小步地挪到我身边。
"好看吗?"她小声问我。
"好看。"我由衷地说,眼睛都快挪不开了。
晓琴在旁边"啧啧"两声,故意拉长音调:"瞧这郎情妾意的。陈墨,我可跟你说好了——"她冲我眨眨眼,"这几天,你老婆就归我睡咯,你晚上可别来抢人。"
我被她逗笑了,诗瑶则红着脸,轻轻推了她一把:"谁是你老婆,别瞎说。"
我们三个人笑闹着出了门。
民宿离海边很近,走路不过五分钟。
当那一片蔚蓝的大海出现在眼前时,我整个人都愣住了。说实话,我和晓琴都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海。那无边无际的蓝,那咸咸的海风,那一下一下扑上沙滩的浪花,美得让人说不出话来。
"哇——!"晓琴率先尖叫一声,撒腿就往海里跑,像个终于被放出来的孩子。
诗瑶也兴奋得不行,拉着我的手就往沙滩上跑。她的笑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,那一刻,我觉得这趟旅行,来对了。
玩了一会儿,晓琴闲庭信步地走到沙滩椅旁坐下,招呼我们过去歇歇。
"陈墨,你小子福气不小啊。"她接过我递过去的水,一边喝一边调侃,"我们家诗瑶,那可是舞蹈系一枝花,多少男的追,怎么就便宜了你这个理工男?"
"缘分吧。"我笑着,把防晒霜递给诗瑶。
晓琴又打趣了我几句,见我被她说得不好意思,才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上,慢条斯理地挤出防晒霜,开始往自己身上涂。她涂得很慢,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妩媚,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我和诗瑶这边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我替诗瑶在背上抹防晒,诗瑶怕痒,缩着脖子咯咯直笑。我们闹作一团,没注意到晓琴的目光,在我们身上,停了很久。
就在这时候,旁边路过两个小混混。
那两人顶着一头黄毛,常年在海边讨生活,皮肤晒得又黑又亮。一个叫阿勤,一个叫阿曲,是这片海滩上有名的地头蛇。他们原本只是晃悠着路过,可当他们的目光扫过沙滩椅上的诗瑶和晓琴时,脚步就再也迈不动了。
"哟,阿曲,你瞅瞅,这是哪来的两个小美人儿?"阿勤吹了声口哨,眼睛色眯眯地在两个女孩身上来回扫,"这身材,啧啧,比咱们这儿跳沙滩舞的妞还带劲。"
"极品啊。"阿曲也跟着起哄,还冲晓琴挤眉弄眼,"美女,一个人多无聊,哥俩陪你玩玩?"
我"腾"地站了起来,脸色沉了下来:"你们想干什么?"
"干什么?"阿勤歪着头,斜着眼看我,"小子,跟你没关系,滚远点。我们跟两位美女交个朋友。"
"她们是我朋友,你们最好离远点。"我上前一步,挡在诗瑶和晓琴身前。
"哟呵,还护上了?"阿曲往前凑了凑,几乎要贴到我脸上,"你算老几?"
眼看着气氛越来越僵,诗瑶和晓琴赶紧一左一右拉住我。
"算了算了,陈墨,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"晓琴低声劝我,"这种人,别惹。"
诗瑶也拽着我的胳膊,小声说:"走吧走吧,我们回民宿去。"
我强压下火气,狠狠瞪了那两人一眼,带着诗瑶和晓琴转身走了。身后,还传来阿勤阿曲那放肆的、带着调戏意味的口哨声。
不欢而散。
事情,远没有结束。
阿勤和阿曲那两个黄毛,自打看见诗瑶和晓琴,就彻底挪不开眼了。他们垂涎三尺,哪里肯放过这两个送上门来的极品。
他们没急着动手,而是偷偷跟在后面,一路尾随到了我们住的民宿,又拐弯抹角地打听到了我们的房间号。然后,他们找到了民宿前台。
"小丽,帮个忙。"阿勤掏出一沓钱,足足800块,拍在前台桌上,压低声音,"晚上给那两间房的客人送下午茶的时候,把这个加进去。"
他摸出一个小纸包,推到前台面前。前台是个三十来岁的本地男人,认识这俩黄毛,知道他们是这片的地头蛇,认识很多年了。
他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把钱收进了抽屉,又低声叮嘱了一句:"……别留下痕迹。"

第十三章
傍晚,晓琴去前台买了一大袋零食和两打啤酒。前台那个本地男人今天格外好说话,结账时多送了一碟花生米,叮嘱了一句:"晚上早点休息,海边风大。"
我们把东西拎上楼,在客厅摆开阵势。落地窗外是黑沉沉的大海,只能听见浪声,一下一下,拍在看不见的沙滩上。诗瑶开了两瓶啤酒,递给我一瓶。晓琴却不急着喝,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,说先唱会儿歌,等会儿再喝。
第一首是首老情歌。晓琴一开口,我愣住了。她的嗓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——平时大大咧咧像只咋呼的鸟,一唱起歌就沉下去了,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,每个字咬得又软又缓,像海风一层一层往人心里钻。客厅灯光昏黄,她靠在沙发角上,两条长腿交叠,唱到副歌时微微仰脸,脖颈拉出一道弧线。我不知不觉停了手里的啤酒。
"……好听吧?
"诗瑶戳了戳我,语气酸溜溜的。我讪讪地笑:"好听。"诗瑶哼了一声,凑过来抢走我的啤酒就着瓶口喝了一大口:"你听得眼珠子都快掉人家身上了。"
晓琴在对面唱完一句,正好瞥过来,撞上我的目光,歌声停了半拍,然后弯起眼睛冲我挑了挑眉,继续唱了下去。那一眼很快,快到我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错觉。
可接下去的几首情歌,她总在唱到最高潮的那句时,若有若无地往我这边看一眼。心跳有点乱,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诗瑶就坐在我身边,靠着我的肩膀,头发上还带着下午海风里的咸味。我侧过头,在她发顶亲了一下,心里骂自己:陈墨,你女朋友就在这儿,你瞎想什么呢。
"陈墨……"诗瑶被我弄痒,缩了缩脖子,"白天那两个黄毛……真晦气。"
"别想了。"我搂紧她,"有我在呢,他们不敢怎么样。"
"嗯。"
唱歌喝酒,喝酒唱歌。一个半小时过去,客厅里空酒瓶多了七八个,地上滚着零食袋,歌单循环到了第二遍。
诗瑶的酒量本来就不算好,这会儿已经靠着我的肩膀,眼皮直打架:"陈墨……我撑不住了……先回去睡了……"
"去吧,我收拾完就睡。"她摇摇晃晃站起来,冲晓琴摆摆手。
晓琴放下手机,看了眼她的背影,又看了眼我,笑了笑:"她酒量是真差。行,我也困了,这就去洗洗睡。陈墨,你也别熬太晚。"
我关掉音箱,把空瓶子拢进垃圾袋。收拾到一半,困意忽然铺天盖地地涌上来——不对,这困意来得太猛了,像有人往我脑子里灌了铅。
我扶着沙发站起来,眼前的东西都在轻轻晃。估计是酒劲上来了。我想。可这两年喝啤酒,从来没这么上头过。
我拖着步子回了房间,拧开水龙头想洗把脸,一阵强烈的眩晕兜头盖脸砸下来。路过床沿我膝盖发软,眼前一黑——整个人重重地趴靠在了床上。意识沉下去的前一秒,我隐约听见外面传来"咚"的一声闷响,很轻,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然后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十一点点差一刻,民宿走廊的灯熄了。钥匙是前台给的——那个本地男人收了钱,把备用钥匙塞给阿勤的时候,眼皮都没抬:"动作快点,别留下痕迹。"
门无声地滑开。客厅一片昏暗,月光从落地窗泻进来,把浅灰色的沙发照出一条条模糊的影。阿勤反手带上门,冲身后的阿曲打了个手势。两个人先摸进那间大床房。
诗瑶侧躺在床上,裹着一条白色浴巾,睡得很沉。她刚洗过澡,头发还是半干的,一缕贴在脸颊上,脸颊带着浴室里蒸出来的淡粉。浴巾下露出半截白皙的肩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阿勤站在床边,喉结滚了滚,低声骂了句:"操,真他妈好看。"
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。阿曲探过头去——淋浴还开着,白雾蒸腾,一个高挑的身影赤条条地侧躺在瓷砖地上,一动不动。月光从磨砂玻璃透进来,照见她蜜色的皮肤和起伏的曲线。
阿曲的眼睛一下子直了,压低声音:"这个……也带走?"
阿勤眯起眼,打量了一下那个高挑的身影,又看了看床上的诗瑶,舔了舔嘴唇:"带走。两个都要。"他顿了顿,"动静小点。这个矮的我去弄,那个高个的归你。"
"成。"阿曲咧嘴一笑,弯腰把晓琴从浴室地上捞了起来。
她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,脑袋歪过去靠在他肩上,毫无知觉,胸前的饱满压着他的胳膊,沉甸甸地坠着。阿曲掂了掂,倒吸一口凉气:"操,这分量……"
他把晓琴放在大床房的床上,自己站在床边,目光从她蜜色的脖颈一路扫到脚踝,喉结滚动。另一边,阿勤已经抱着诗瑶进了客厅。诗瑶被放在沙发上,浴巾松散开一半,露出半截大腿,白得晃眼。
诗瑶的意识沉在一片黑水里,浮浮沉沉。她不知道自己被移动了,只觉得身体忽冷忽热,像溺水的人被水波推着。
然后有什么东西碰了她的肩——很轻。她以为是在梦里。是梦。她想。我的墨……
浴巾被解开了。凉意涌上来,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她本能地蜷了蜷身体,但四肢像灌了铅,抬不起来。月光下,她的身体彻底敞开来——一对奶子不大,B+的样子,一手刚好握住,形状圆翘,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,乳晕是浅浅的粉,顶端那两颗小乳头被空调的冷气激得硬立起来,微微颤着。小腹平坦,往下,那丛屄毛稀疏细软,颜色很浅,遮不住底下粉嫩的花唇。
阿勤俯下身,没有急着碰她的胸。他先低头,嘴唇贴上她的脖颈,从耳后一路吻到锁骨,动作很慢,像在品尝什么。他一边吻,一边用手掌覆上她的小腹,掌心滚烫,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慢慢摩挲,一路往上。
诗瑶在昏沉里蹙起眉,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哼——这触感太熟悉了。像陈墨。像他每一次吻她时那样,先吻脖子,再往下。
"……墨?"她发出一声细小的、含糊的呼唤。
阿勤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。他压着嗓子,学那种温柔的调子,贴着她的耳朵:"嗯,是我。乖。"
诗瑶的眉心动了一下,梦里的那张脸聚拢回来——墨。是墨。他回来了。
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,绷紧的腰肢软下去,嘴角微微翘起:"墨……你回来了……"
"回来了。"阿勤吻她的嘴角,一边吻一边低声说,"想我没有?"
"想。"她迷迷糊糊地应着,主动仰起脸,把嘴唇送上去。
阿勤顺势含住她的下唇,慢慢吮,舌头探进去,勾着她的舌尖纠缠。她生涩却顺从地回应着,鼻子里发出软软的哼声,双手软软地环上他的脖子——像她平时回应陈墨那样。
阿勤一边吻她,一边解开她的浴巾。浴巾滑落。
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一路抚上去,覆上她的胸。五指收拢,掂了掂分量,又松开,拇指碾过乳尖,来回拨弄。她的身体在药效里迟钝着,可那点刺激还是顺着神经爬上来——她蹙起眉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哼,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。
"墨……"她迷迷糊糊地叫,声音又软又黏,"摸我……"
"嗯,摸你。"阿勤低下头,含住她一边的乳尖。
舌头又热又软,先轻轻舔过,再含住吮吸,齿尖若有若无地刮过最敏感的顶端。她"啊"地轻呼一声,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死死按住他,胸脯不自觉地挺起来,把自己更多地送进他嘴里。
"嗯……啊……"她的呻吟越来越软,带着哭腔,"墨……好痒……"
"痒就对了。"阿勤含糊地说,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,穿过那丛细软的屄毛,指腹贴上她腿间。
他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,里面已经泛起一层水光——被药泡着,也被他吻着,她那里早就湿透了。"操,"他低笑,"你湿成这样了。"
"……没有。"她羞得把脸偏过去,声音细若蚊蚋。
"没有?"他的指尖陷进那道湿润的缝隙,慢慢地、浅浅地抽送,"那这是水还是什么?"
"嗯……"她夹紧腿,又被他的手按着膝盖分开。他的手指越进越深,两根,三根,弯曲着刮过她柔软的内壁,抽出来时带出一线透明的黏液,拉出细长的丝,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晃,又滴回她腿间。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,腰不受控制地扭动,呼吸越来越乱。
他俯下身,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,舌头贴上她腿间。温热的舌尖从下往上,划过那道紧闭的缝隙,准确地找到藏在前端的阴蒂,轻轻一吮。
"啊——"她整个人猛地弓起,一声变了调的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,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,"不要……那里……"
阿勤不管,又舔又吸,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粒打转,偶尔含住轻轻拉扯,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后,指尖沿着臀缝摸索,最后缓缓送进她体内。她被前后夹击,大腿剧烈地颤抖,呻吟支离破碎:"墨……
你、你以前……不这样……"
"以前是以前。"他含糊地说,"今晚我好好伺候你。"他把她舔到浑身发抖,水声咕叽咕叽地响,才直起身来。
他的裤子早已撑起高高的帐篷,他解开拉链,扶着那根硬得发亮的肉棒,抵在她湿透的穴口,先不进去,只是用龟头蹭过她的阴蒂,又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,沾满她的水。
"墨……"她被他蹭得又痒又空,两条腿不自觉地打开,腰往上挺,声音里带了哭腔,"你进来……"
"求我。"他压着嗓子说。
"求你了……"她哭着说,"墨……痒死了……快进来……"
阿勤的瞳孔一缩。他掐着她的腰,龟头对准那道窄口,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往里顶。
她的穴肉被一点点撑开,层叠的软肉密密地裹上来,又紧又烫,把他吸得头皮发麻。"操……"他倒吸一口凉气,"真紧。"
"嗯……"诗瑶蹙起眉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,两条腿主动缠上他的腰,"墨……好胀……你好大……"
他开始动起来。起初很慢,每一次都整根抽出,再缓缓顶进去,龟头碾过她内壁每一道褶皱。她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,胸前的软肉跟着晃出细小的弧度,呻吟一声比一声软,一声比一声黏:"墨……
再深一点……别停……"
"深?"阿勤掐着她的腰,猛地往里一撞,整根没入,抵到她最深处,"这样?"
"啊——!"她仰起头,声音拔高,又很快压下去,变成细碎的呜咽,"就是那里……墨……就是那里……用力肏我……"
阿勤被这句叫得浑身发紧,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。囊袋拍在她臀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交合处水声四溢,进出间带出一圈细白的沫子,糊在她粉嫩的阴唇上。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,指节发白,眼泪混着汗顺着脸颊淌:"墨……我、我好像要到了……"
"那就来吧。"他低吼着,又狠又准地撞在那一点上。
诗瑶的身体猛地绷直,脚趾蜷缩,内壁疯狂地收缩,绞得他几乎动弹不得。她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,眼前一片白光,滚烫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。她高潮了,在"陈墨"怀里,在沙发上,在另一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里。
另一边,大床房里。阿曲把晓琴平放在床上,站在床边,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蜜色的身体。
晓琴比诗瑶高了快一个头,骨架匀称,胸前的饱满又大又挺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乳晕是深一点的褐色,顶端那两点已经因为凉意硬立起来。她的屄毛比诗瑶浓密,颜色也深,衬着蜜色的皮肤,野性又勾人。阿曲咽了口唾沫:"操,这身子,绝了。"
他俯下身,双手覆上她的胸。她的奶子太大,一只手根本握不住,软肉从指缝里溢出来,又滑又腻。他揉了两下,低下头含住一边,用力吮吸,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,指腹碾着乳尖。晓琴在昏沉里皱起眉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哼。
"……谁?"她含糊地问,声音带着挣扎,"……你谁……"
阿曲的动作顿了一下。她醒得比他预想的快——药劲在她身上来得慢。他抬起头,看着她半睁的眼睛,咧嘴一笑:"你男人。"
"骗人……"晓琴的意识在水面下浮沉,可她认出了什么——下午海滩上那两团黄毛。"是你……你们……"她猛地挣扎起来,想推开他,可四肢软得像棉花,只能发出细弱的、变了调的喊声,"放开……救命……"
"喊。"阿曲不慌不忙,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对准她,"喊,录下来,明天就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,让全校都看看你这个舞蹈系的美女晚上什么样。"他按了一下快门,闪光灯"咔"地一亮。
晓琴浑身一僵。那一瞬间的闪光刺进她半睁的眼睛里,她看清了那张脸——阿曲,海滩上的地头蛇。恐惧像冰水一样兜头浇下来,她不敢喊了,眼泪哗地涌出来,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发出压抑的呜咽。
"这才乖。"阿曲把手机扔到一边,重新俯下身,含住她的乳尖,"别哭,一会儿你就舒服了。"
她哭着,身体却在药效和恐惧里软成一滩水。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,另一只手探下去,分开她蜜色的腿。她的屄毛浓密,底下那两片阴唇也是深色的,泛着水光——药效让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。
他舔了舔嘴唇,低头埋进她腿间,舌头从穴口一路舔到阴蒂。她猛地一颤,发出一声又痛又怕的抽气,两条腿想夹紧,又被他按着分开。
"……求你了……"她哭着说,"别这样……"
阿曲抬起头,嘴唇上挂着一层水光,他伸出一根手指,缓缓探进她体内。她里面又紧又热,他抽送了两下,又加了一根,她疼得浑身发抖,眼泪糊了满脸。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沿着她腿间往下,沾着她自己的水,探向她后面那处紧闭的穴眼。
指尖刚碰上,晓琴就吓得缩了一下:"不要……那里不行……"
"试试嘛。"阿曲的指腹抵着那圈皱褶,慢慢地、试探地往里送。她那里干涩紧致,挤进半个指节,她就疼得哭出声:"疼……求你了……别弄那里……"
"啧,水不够。"阿曲抽出手指,又在她前面狠狠揉了两把,沾满她的淫水,再探回去。这一次顺滑了些,一整根手指缓缓没入。晓琴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,两条腿不住地打颤。那根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地弯曲、抽送,她哭着摇头,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。
"……好了好了,不弄了。"阿曲看她哭得厉害,抽出手指,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,抵在她前面湿透的穴口,"前面总能进去了吧。"他掐着她的腰,腰一沉,整根没入——
"呃——"晓琴的身体猛地一弓,一声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挤出来。她那里紧得惊人,又热又湿,绞得阿曲倒吸一口凉气:"操……真他妈紧……"
"你、你出去……"她哭着说,两条腿想合拢,又被他压着,"我求你了……"
"出去?"阿曲笑了,掐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地顶起来,"进来容易出去难。你听听这水声,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"他越顶越深,囊袋拍在她蜜色的臀上,啪啪作响。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,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。
"叫啊。"阿曲喘着粗气,"刚才唱歌不是挺好听的吗?叫给我听听。"
"不……"她死死咬着嘴唇,不肯出声。可那根东西又粗又烫,次次顶到最深处,她的身体在药效里不受控制地分泌、绞紧,快感一点一点压过恐惧。她的呻吟最终还是漏了出来,先是细碎的鼻音,后来变成压抑的喘息,带着哭腔,又带着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黏腻。
客厅里,阿勤把高潮后瘫软的诗瑶翻了个身,让她跪趴在沙发上。她的脸埋进靠垫里,臀被抬高,膝盖磕在沙发边缘,磨出两块红印。他从后面扶着肉棒,对准她泥泞不堪的穴口,狠狠一贯而入——
"啊——!"诗瑶被顶得往前一冲,声音闷在靠垫里。
这个姿势太深了,龟头次次碾过她体内最深处,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,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头顶。"墨……太深了……顶到了……"
"顶到哪儿了?"阿勤伏在她背上,掐着她的腰,一下比一下重,"嗯?"
"顶到……里面了……好酸……"她语无伦次地哭喊,脚趾蜷缩起来,手指死死攥着沙发套,"墨……
你慢一点……我要……我要尿了……"
"尿吧。"阿勤喘着粗气,不减反重,"憋着干什么,尿出来。"
"不行……不行……"她摇着头,声音里全是哭腔。
可那阵尿意根本拦不住——药效让她的身体彻底松弛,阿勤又狠又准地撞在那一点上,一下,两下——她忽然尖叫一声,绷直的腰剧烈地痉挛起来,一股热流从她腿间喷涌而出,哗地浇在沙发上,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,顺着布面往下淌。她尿了。当着"陈墨"的面,尿在了沙发上。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臊的气味,混着汗味和体液的味道。
"操——"阿勤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夹得倒吸一口凉气,"真他妈会流。"
"墨……"诗瑶哭得浑身发抖,脸埋在靠垫里,声音又细又碎,"对不起……我尿了……你别看我……墨……你别看我……"
"不看不看,乖。"阿勤放缓了动作,伏下去吻她的后颈,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,可腰下的力道一点没松,"没事,尿了才舒服,对不对?"
"……嗯。"她抽噎着,被那温柔的声音哄得又放松下来,"墨……你真好……"
"操,你他妈真是畜生。"阿曲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,靠在门框上,看着这一幕,裤裆还鼓着,一脸餍足又意犹未尽,"床上那个搞完了,这个也差不多了吧?换换?"
"换。"阿勤从他身上退出来,湿淋淋的肉棒上还挂着白沫。
诗瑶瘫在沙发上,气若游丝地唤着:"墨……你别走……"
"不走。"阿勤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,声音温柔,"我去给你倒杯水,马上回来。"他冲阿曲使了个眼色,转身进了大床房。
诗瑶趴在沙发上,昏昏沉沉地等着她的"陈墨"回来。月光照在她身上,她腿间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滴在沙发洇开的水渍上。
过了不知多久,脚步声近了,有人俯下身,粗粝的手掌抚过她的背。她以为是他回来了,软软地唤了一声:"墨……"
"嗯。"那人含糊地应了一声,把她翻过来。
可这一次,贴上来的是另一具身体——更瘦,皮肤更糙,带着一股子汗味和烟味。他的肉棒抵上她还湿着的穴口,二话不说捅了进去。
诗瑶皱起眉,迷蒙地呻吟:"墨……你……怎么……"
"我怎么了?"阿曲掐着她的腰,狠狠顶了两下,学着阿勤刚才那种温柔的调子,却学不像,声音又粗又哑,"你不是要我用力肏你吗?"
"……嗯……"诗瑶被顶得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她总觉得哪里不对——陈墨的怀抱不是这样的,他身上没有烟味,他的喘息声也没这么粗。可她的意识太沉了,像隔着一层厚玻璃,怎么都抓不住那个念头。她只能张开腿,任由那根陌生的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"操,真会夹。"阿曲越插越快,掐着她的腰,狠狠顶了几十下,忽然拔出来,"张嘴。
"
"……什么?"她迷迷糊糊地问。
"张嘴。"阿曲捏住她的下巴,把湿亮的肉棒塞进她嘴里。
她下意识地含住,舌头无意识地绕上去舔了两下。阿曲掐着她的后脑,挺动腰,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。她被顶得干呕,眼泪哗地涌出来,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淌,拉出银亮的丝,滴在她胸前。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呜咽,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"墨……"她含含糊糊地呜咽,嘴里塞满了东西,"……难受……"
"快了,乖。"阿曲学着他以为温柔的调子,声音却带着笑。
他闷哼一声,猛地抵进她喉咙深处,射了出来。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嘴里,她被呛得拼命咳嗽,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糊了满脸——鼻梁上、睫毛上、嘴唇边,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淌。他拔出来,又射了一股在她脸上,落在她眼皮上,顺着脸颊滑下去。
"咳、咳咳……"她咳得浑身发抖,眼泪把睫毛上的白浊冲开一道缝,露出底下那双失神的眼睛。
"咽下去。"他说。
她喉咙动了动,把嘴里残余的液体咽了下去,又咳了两声,呜咽着:"墨……我咽了……你别生气……"
大床房里,阿勤关上门,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的晓琴。她侧躺着,两条蜜色的长腿并得紧紧的,脸上还挂着泪痕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走过去,把她翻过来,分开她的腿,扶着肉棒抵上去。
"……不要……"晓琴看清了他的脸,哭着摇头,"求你们了……放了我……"
"你们男人睡着了。"阿勤说,"喊也没用。"他掐着她的腰,腰一沉,整根没入。
晓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吟,内壁疯狂地绞紧。阿勤伏在她背上,掐着她蜜色的腰,一下比一下重,囊袋拍在她臀上,啪啪作响:"操,你比那个紧多了。"
晓琴哭得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她的身体在恐惧和药效里反复煎熬,可那快感还是一波一波涌上来,压过她的意志。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,脚趾蜷缩,最后终于忍不住,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、变了调的呻吟。
"叫了。"阿勤低笑,"行了,够味儿。
"他猛地抵到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身体里。晓琴浑身一颤,眼泪无声地流,像一条被按在案板上脱了水的鱼。
阿勤退出来,随手扯过床单,把她腿间胡乱擦了擦。这时阿曲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手机:"完了?
该我了。"他看了一眼瘫软的晓琴,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录像,满意地咧嘴:"这妞嘴硬,录下来才好收拾。
"他爬上床,把晓琴翻成仰面,分开她的腿,又一次顶了进去。
"不要……"晓琴已经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哀求,"求你了……放过我……"
"放过你?"阿曲掐着她的腰,狠狠顶了几下,又拔出来,扶着肉棒对准她的脸,"那得看你听不听话。"他射在她脸上,白浊糊了她一脸,顺着她蜜色的脸颊往下淌,滴在她起伏的胸口上。
晓琴闭着眼,任由那些液体糊在脸上,一动不动,像死了一样。
客厅里,阿勤重新回到沙发边。诗瑶还趴在那里,昏昏沉沉地等着她的"陈墨"。
他把她抱起来,让她靠进自己怀里,一手揽着她的腰,一手抚着她的头发,声音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:"回来了。睡吧,我在呢。"
"墨……"她在他怀里拱了拱,像只找到巢的小猫,蜷得更紧了些,声音含含糊糊的,"别走……别离开我……"
"不走。"阿勤低头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,又在她锁骨上用力吸了一口,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,"睡吧。"
诗瑶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,在他怀里睡着了。嘴角还挂着一丝安心的、微微上翘的弧度——她以为自己睡在陈墨怀里。
阿勤等她睡熟,脸上的温柔一寸一寸地褪下去,像揭下一张面具。他面无表情地把她放平在沙发上,用湿巾把她腿间和脸上的白浊擦干净,重新裹好浴巾,抱回大床房,放回她原来的位置,被子盖到下巴。
阿曲也把晓琴收拾好——用湿巾擦干净,重新裹上浴巾,抱回浴室,放在她原来倒下的地方。淋浴喷头重新打开,哗哗的水声又响了起来。
"明天她醒过来,尿的骚味还在沙发上。"阿曲看了一眼客厅,"擦不掉了。"
"算了。"阿勤把钥匙扔回前台桌上的时候说,"反正他们明天就走。"
前台耷拉着眼皮把钱收进口袋,一个字也没多问。客厅的烟灰缸里,多了两根没抽完的烟。沙发靠垫歪了一个,浅灰色的布面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,边缘已经发干,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骚味。大床房的床单上,也洇着两团深浅不一的水渍。
隔壁浴室里,水还在哗哗地流着。晓琴赤身倒在瓷砖地上,一动不动。那扇门从头到尾,没有人打开过。


[ 此貼由尿尿呲大哥重新編輯:2026-09-04 15:15 ]
TOP Posted: 09-02 14:31 #2樓 引用 | 點評
.:. 草榴社區 » 成人文學交流區

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
用時 0.02(s) x3, 09-05 16:33